真當他不曉得,還不是因為老四脾氣更像父王。這老太太,嘴裡說著老公死了清淨,內心惦記得不要不要的,總想找點他還在的陳跡。
“母妃,你說甚麼?”
統統的愁緒,都跟著這句罵聲散了。
樓晏笑了笑。
母子倆吵吵,樓晏聽著頭痛,皺眉喝道:“行了!如果你們來就為了吵架,那現在能夠歸去了。”
“呼!這一起可累死我了,帶著那麼多東西,逛逛停停,路上竟然另有盜匪。這才幾年啊,連盜匪都出來了,母妃你還敢偷溜,還好冇產生不測,不然我得來贖人了。說到這個,母妃你一把年紀了,能不能有個長輩的模樣,還學會離家出走了……”
樓奕不平了:“冇事我愛唸叨嗎?還不是母妃你太不像話了。年紀大了好幸虧家玩樂不可?西域小國有點動靜,你就跟得了瘋病的牛似的,一不留意立馬衝到火線去了。如果產生點甚麼,你叫我如何跟父王交代?”
北襄太妃笑著戳了他一下:“你這腦袋瓜子,想甚麼呢?他們兩邊要真的成心,玉大蜜斯一及笄,這婚事就定了,哪會拖那麼久?明擺著不成的。”
“是啊!”北襄太妃莫名其妙,“你不是和她挺說得來嗎?”
殺父之仇,他遲早有一天會跟那些人清理!
樓晏握著書卷冇說話。
樓晏怔了怔,順著這個思路想了想。
“玉老先生一時冇回絕,應當也是憂心孫女兒的婚事吧?畢竟十八歲不小了。至於跟皇家搶人,你想得太多了,先帝不是那麼吝嗇的人。再者,你若娶了玉大蜜斯,留在無涯海閣教書,對皇家隻要好處,先帝哪會不允。”
北襄太妃推開窗,看到外頭有個影子,嘲笑:“連個窗戶都不會爬,老邁,你也太遜了吧?”
一家子本來好好的,就因為那些個野心家,害得他們骨肉分離。
樓晏麵無神采:“誰叫你們都喜好爬窗戶。”
樓奕想著,眼睛有點濕。
北襄太妃歎了口氣:“可惜你們冇有緣分。不過你現在有阿韞了,要曉得憐取麵前人。”
手上油膩膩的,樓奕非常嫌棄:“快拿東西給我洗了。”
樓晏俄然聽得這句,轉過甚來,震驚地看著北襄太妃。
想明白後,樓晏隻想嘲笑本身。
“我叫你隨便罵,你就真不客氣啊?冇一點眼力勁!”樓奕拿肥皂搓了半天,總算把油都給搓掉了。
北襄太妃對他翻了個白眼:“對,你是撿的。”
“是,但她和太子纔是公認的一對,這不是跟皇家搶人嗎?豈不是會讓君上心生顧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