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各取了一張字條,寫了下來。
三張字條拆開一對,都笑了。
三夫人急中生智:“我們去求俞家,府衙必定得給他們麵子。”
池韞點點頭,略過這個話題:“三嬸孃放心歸去,這事我會措置。”
這些證人,不是和蕭廉一起玩樂的紈絝,就是平王府的船工,會方向哪一邊還用說嗎?
池韞笑道:“我有分寸。您歸去奉告三叔一聲,不消找彆人了,在家等動靜就是。”
他隻要這麼個兒子,又年紀悄悄中了舉人,如果出了事,今後一家子靠誰去?
三夫人慌了:“我們能找誰?老爺,你那邊……”
天子現在對她這麼容忍,就是因為她冇插手政事。而康王府與他起了齟齬,說穿了,不過爭權二字。
俞慎之無情地拍開他:“做你的功課去!另有五個月會試,考不上打斷你的腿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