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疇昔,情勢分歧了。”呂康意有所指,“當初陛下有能夠依靠的人,現在冇有了。”
淩陽真人達成目標,也就不想與她多說了,道:“累了一天,師叔先歸去了。你也去歇著吧,氣候酷熱,可彆中暑了。”
本日的蘭澤山房,可貴來了一名外客。
“甚麼?”
坐在她劈麵的呂康,雖是一襲文士袍,卻透著一股草澤氣味。
上流那些人,個個是人精。她剋日總在大長公主麵前奉養,上回又替大長公主去鄭國公府送壽禮,他們就曉得,不能把她當作無依無靠的孤女對待了。
呂康含笑:“公主彆急,這隻是個開端。”
兩人談了些事,臨走前,呂康問起:“對了,傳聞公主身邊有位池蜜斯?”
“是。”大長公主不解,“你問她做甚?莫非她有題目?”
大長公主略一思考,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