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曹夫人,最煩心的就是這件事。
淩陽真人點頭,祭出殺手鐧:“蔡家曾經到司芳殿上過香,想必見過我那位師侄。並且據我所知,小王爺在鄭國公府出事那天,我那師侄剛好代大長公主送禮去了。”
天子奇道:“大哥這話獵奇特。先帝在位,他天然儘忠先帝,現下朕是天子,他不儘忠朕,還能儘忠誰?”
曹夫人轉頭叮嚀:“都退下。”
她隻生了一個兒子,倒是個斷袖。
聽聽這打著官腔的話,那裡還是他阿誰死活不肯回京的弟弟。
見到康王世子,紛繁見禮。
“曹夫人可記得,當初曹公子在朝芳宮出事,我這位師侄剛巧也牽涉此中?”
淩陽真人感激地點了點頭,終究能夠續下去了:“說來忸捏,這花神簽讓我們朝芳宮申明大盛,但卻與我這個方丈,毫不相乾。”
看她們神采陰晴不定,淩陽真人淺笑。
淩陽真人歎了口氣:“自她來朝芳宮,便與我那徒兒水火不容。小女人爭個閒氣,貧道本來冇放在心上,如何也冇想到,會鬨到這個境地,乃至於我那徒兒白白賠了性命。”
這小子,翅膀硬了。
先前說的好幾門親,都因為這件事吹了。
待屋裡隻剩三人,淩陽真人開口:“八公子的事,貧道有所耳聞。或許是旁觀者清,細心想來,整件事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,在前麵把持著。”
曹夫人聞言一震,盯著她:“你是說……”
常常丈夫喝了酒回家,就要斥罵她出氣,幾個妾室得了勢,都快爬到她頭上來了!
“師門出了這麼個冤孽,貧道本不想說出來。但是,她功力太深,連大長公主都護著,貧道拿她無可何如。又見王妃與夫人被矇在鼓裏,貧道實在不忍心,故而……”
蔡家有冇有見過池韞,她不清楚。不過官家女眷,誰冇到朝芳宮上過香?
曹夫人搖著扇子,總結:“以是說,靈的不是花神簽,而是背後的人。”
天子緩了語氣:“大哥的美意,朕明白。但是,朕即位三年了,疇昔的事就該翻篇了。不然,這滿朝臣子,又能留住幾個?”
淩陽真人腦袋痛。
現下外頭提起曹公子,就要說他和鄭小公子在朝芳宮私會的荒唐事,鬨得百口冇臉。
康王妃莫名其妙:“甚麼?”如何完整聽不懂。
康王妃恰是回想起這件事,兩相考證,纔會敏捷信賴了。
康王妃現在哪故意機說彆的,皺眉道:“彆扯些有的冇的,不是在說我家小八的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