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許,兩人合作合作,就能將司芳殿打理得妥妥鐺鐺了。
“這不清楚,不過我傳聞,”她抬高聲音,“明天落英閣裡,幾位師姐被痛罵了一頓……”
明天不成,明天再來,總有一天能見到人。
並且,筆跡還留有宿世的陳跡。
“這是我們才製好的,你留著回贈香客。”然後又翻了點心盒子出來,說,“這是侯府送來的點心,傳聞他家的廚子是宮裡退下來的,大家都說好吃,拿去嚐個味兒。”
青玉退了下去,池韞當真地一張張寫完,擱了筆當真打量。
青玉心對勁足。
“仙姑來了!”
如有富朱紫家來上香,贈上這麼一枚,非常討人喜好。
池韞笑著點頭:“哪有真正癡頑的人?不過善於的東西不一樣。隻要肯用心,就能做好。”
丫環道:“王妃怕是冇時候見你,這會兒歇著了。”
青玉麵帶淺笑,手執拂塵,一邊含笑點頭,一邊徐行走進司芳殿。
淩陽真人點頭稱是。
這字,寫得還是不如她本來。
這可不可,她現在是池大蜜斯,如何能像玉重華呢?
“是。”
……
涵玉正在後殿措置香料,對著藥經一點點揣摩品性,看到她過來,喊了一聲:“師姐。”
她本來也是這麼覺得的。
青玉笑了起來,命弟子拿了一個小盒過來,裡頭裝了幾枚帶香囊的安然符。
“你去吧,我寫一會兒字。”
要改,要改。
青玉不美意義地笑笑,問她:“師姐,看起來方丈動了心機,我們要不要籌辦籌辦?”
她們師姐妹流浪的時候,隻要師姐伸手幫了她們,誰是真正的好人,還用說嗎?
她端起已經續了好幾遍的有趣茶水,隨便喝了一口。
好日子不是天上掉下來,而是大師姐帶著她們,一步步謀算來的。
哪怕她在外頭有頭有臉,進了康王府,一個得臉的丫環麵前,都得客客氣氣。
青玉含笑謝過,說道:“你也太客氣了,如何不留著本身喝?”
青玉道:“她本來脾氣很好的,外頭誰不說方丈是個得道高人。”
小道姑說:“我這嘴巴,能喝出甚麼不同?觀裡平常喝的茶就很好了!給師姐,纔是物儘其用呢!何況,師姐常常照顧我,好不輕易得點好東西,哪能不想著師姐。”
淩陽真人在門房等了半天,都冇比及人,好不輕易看到個眼熟的丫環,忙拉了問:“這位姐姐,王妃娘娘如何了?”
淩陽真人道:“貧道再等等無妨,不知王妃是不是憂心過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