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掃過其手中玉佩,點了點頭:“這的確是雄師弟的玉佩,本來你是他的弟子!”
龐大水球,頓時炸成漫天水花!
“你們竟然傷我穀內弟子?”
但他的神采冇有涓滴放晴,冷聲詰責道:“你既然是雄師弟的弟子,那也算是神木穀門人,為甚麼要傷同門師兄弟?”
看到肖家兄妹這般作為,歐陽珍哲始料未及,她冇有想到,一起同業而來的這兩人竟然會過分到這類境地。
就在歐陽珍哲籌辦閉目靜待滅亡之時,一道苗條矗立的身影,倒是俄然橫移一步,擋在了她的身前!
“前輩,人不是我們打傷的,是他!”
而華服中年人,麵上的神采變得更冷了一分,沉聲道:“我道你們為何敢這麼放肆,本來是有悟道境的方士隨行!”
虛空中傳來奇特的鳴音,三道青符僅是前飄了一尺,便是同時化為三個丈許大小的水球。
肖鬱可也是趕快跑上前去,對華服中年人拱手作揖。
跟著其念動法訣,符籙瞬時被撲滅,化為一道巴掌大小的火球,向著華服中年人撞去。
她連續打出兩道符籙,祭出兩道火球,向著龐大水球撞去。
“砰!”
肖立坤聞言,趕快點頭,一抬手徑直指向了淩軒。
花無媸見狀,當即麵露驚色,她能夠感遭到對方跟她同為悟道境方士,但對方倒是能夠同一時候,打出三道符籙,並且不需念訣,便能快速固結水球。
“悟道境?”
“莫說是悟道境,就算是得道真人,對我神木穀也要禮敬三分,你太不自量力了!”
他並未念訣,隻是手指虛點,那道青符頓時化為水球,跟火球對撞在一處。
她曉得本身不是中年人的敵手,但現在龐大水球逼來,她隻能硬著頭皮迎上。
華服中年人看到淩軒一行人走來,當即眉頭一皺。
話音落下,中年人俄然邁前一步,手中三道青符同時打出。
他話音剛落,俄然看到了遠處跌倒在草叢中的兩位守門弟子,神采頓時大怒,聲音更是拔高了幾分。
歐陽珍哲從前麵追了上來,對淩軒低聲勸道:“這神木穀,傳聞有一些精擅術法的高人看管,你如許硬闖出來,恐怕會惹來他們不滿啊!”
“咚!”
而後三道水球相互靠近,竟是三者合一,化為了一個足有半人高的龐大水球,向著花無媸撞去。
對於淩軒來講,神木穀若要禁止,那便是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!
為首一人,身穿白袍,留有長髮,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。
一時之間,肖家兄妹便將淩軒完整擺到了神木穀的對峙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