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家和馬家,”柳寒也忍不住點頭:“和盧家要不卑不亢,對馬家則要重視,武人好打交道也不好打交道,最首要的是講信守諾,武人最看重的便是這個。馬家軍現在駐防落雁關,那邊地處偏僻,地盤荒涼,一年倒有八個月是冰天雪地,我傳聞那邊後勤壓力很大,糧草常常誤期,我覺著我們能夠將糧草承包下來,嗯,用鹽引作價。”
“跟著我可就要分開涼州了,遵循我定的端方,在店裡乾上十五年,可脫去仆從身份,不收贖身錢,你如果留在店裡,另有十四年便能夠回家了,不想家想家人?”
柳寒自嘲的笑笑:“這算甚麼大才,大周文帝時財務困難,便用過此策,讓販子送軍糧到邊關,以鹽引作互換,這鹽價遠超糧價,販子主動相從,邊軍糧草窘境立解,而朝廷開消卻遠少於派送,這本來是朝廷販子兩利的之策,可惜有人見不得販子贏利,廢了此策,成果邊軍的糧草再陷窘境,軍心渙散,邊患日重,朝廷為此多破鈔數千萬兩白銀。”
天娜三女早已換了身衣物,正坐在房間裡喝茶,聽到院子裡響,趕緊出來,在門口迎候。
柳寒點頭說:“我先寫封信,米婭待會送出去。”
士庶之彆,猶若通途,自從大周孝武天子公佈九品官人法,大晉太祖公佈律人詔,天下上品士族七十八戶,中品士族兩百四十戶,下品士族四百二十戶,今後以後,天下士庶之彆如同通途,大晉建國三百多年,還冇有庶族抬品到士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