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乘月幾人歸,落月搖情滿江樹。”
石船之上,俄然響起樂聲,倆人望去,七八個妖嬈舞姬在船頭婆娑起舞,柳寒見狀微微點頭,秋戈也忍不住歎口氣:“可惜!可惜!”
白雲一片去悠悠,青楓浦上不堪愁。”
“我說是請的槍手,將進酒,如許的詩也是一個販子寫得出來的!”
斜月沉沉藏海霧,碣石瀟湘無窮路。
一曲吟畢,執筆的秋戈不由癡了,看著龍飛鳳舞的筆墨,喃喃唸叨:“不幸樓上月盤桓,應照離人妝鏡台;玉戶簾中卷不去,搗衣砧上拂還來.,昨夜閒潭夢落花,不幸春半不還家。江水流春去欲儘,江潭落月複西斜.。”
“我出身秋家,就算不插手這品鑒,遲早也會被征辟。”
“口出大言?”秋戈慢悠悠的說:“何為大言?柳兄初回大晉,作《將進酒》,天下傳唱,長安城巨木稚真兩先生品鑒,均推為上中品。”
不知江月待何人,但見長江送流水。
“我喜好經商,對入仕為官的興趣不大。”
起句平平,神韻深遠,麵前彷彿展開了一副浩大無垠的畫麵,江水連著海麵,潮流悄悄拍打岸邊,一輪明月伴著潮流在海麵升起。
“那可不可,我那屋子還得落在你身上,等這事辦完了,你再跳也不遲。”柳寒悠悠的拿起秋戈麵前的竹籌,上麵一樣是兩句燈謎,他很快猜出來,下元,意義便是下元節。
不管那一級的品鑒,品鑒的內容都一樣,起首是家世,其次是品德,最後纔是才學。
“香已到九成!”
“這傢夥是誰啊?”柳寒問道,秋戈瞟了那人一眼:“那是青州龐家的,彷彿叫龐陽,他邊上的那位是徐州陳家的,彷彿叫陳旭,那邊那位是兗州徐家的,叫徐元;都是中品士族。徐元身邊的阿誰穿紫袍的,也是徐州的,蔡家的,叫蔡牧。。”
“適時一姬,於竹林深處吹簫,此等歌舞,落了形跡,俗!”柳寒毫不客氣的給了個評價。
秋戈回身衝柳寒躬身下拜:“柳兄高才,秋某佩服!”
秋戈愣了下,這纔想起他哥哥秋歌曾說,這柳寒恐怕有宗師修為,衝過來那人底子連修為都冇有,若要脫手,不過自取其辱,想到這裡,他不由苦笑下,恨恨的嘀咕道:“我要再管你的事,我就跳洛水。”
柳寒哈哈一笑,三支竹籌便放在麵前,倆人彷彿誰也冇興趣去做,邊上有人已經開端動筆了,有人還在苦苦思考,申府下人呈現在曲水絕頂,大聲提示大師,香已到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