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兩人之間的戰役在厲傾城那張大得有些誇大的辦公桌上停歇時,兩人才高低堆疊著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“怕了?”厲傾城摟著秦洛的脖子,柔聲說道。
白。嫩。滑。大。彈。顫顫巍巍,像是充分獲得發酵的大麪糰。
“你敢。”秦洛又一次大力的拍在厲傾城的屁股上。
“仇――”
厲傾城從速從秦洛身上爬了起來,秦洛光著屁股站起來,才發明有一個筆帽鑲在他的屁股肉上去了。
“我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先衝上去撕下他們一塊肉來。”厲傾城痛快淋漓的笑著。
厲傾城嘲笑著說道:“或許是我咒的吧。我每天早晨睡覺前都會咒他們一次,我但願他們不得好死。”
“你不喜好啊?”厲傾城把臉貼在秦洛的臉上細細的摩擦著。
秦洛站在厲傾城的辦公室門口,方纔伸手敲了兩下房門,‘哢砰’一聲輕響,房門回聲而開,然後他就被一隻手大力拉扯出去。
秦洛雙眼赤紅,喘著粗氣,像是一頭髮情的奔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