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楓淡淡一笑,說道:“你們不是來找我父親的嗎?他臨時不在,有甚麼事情,和我說也是一樣。如果我措置不了的話,再叫我父親出麵也不遲。”
聽那骨頭碎裂的聲響,年青男人這一身修為,恐怕是完整給廢掉了。
聊上幾句,掛斷電話,江楓打了個電話給馬連豪,讓馬連豪將花田會所的結果圖放出去,花姐固然鎮靜,但始終並不是那麼自傲,那麼,就讓他來為花田會所造勢吧。
江楓一眼掃過在場的五小我,這五人都是古武修煉之人,修為有高不低,不過,最低修為之人,都是達到了地級初期修為的程度。
“年青人,你知不曉得你說話的口氣很像誰?”那一向冇有說話的中年男人,這時終究開口,他聲音有些沙啞。
這話一出,有幾人頓時鬨堂大笑起來,如同是聽到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普通。
“與我們有關?”中年男人一聲嘲笑,“你,你錯了,不聽奉勸,咎由自取罷了,與我們有何乾聯?”
“他們非常的霸道,一來就指明道姓要見老爺,我說老爺不住在這裡,他就給我了一個耳光,說明天必然要見到老爺,不然叫江家高低雞犬不寧。”仆人倉猝說道。
幾分鐘以後,在會客堂內,江楓見到了幾小我,因為江老爺子本日剛好有事外出的原因,號召著他們的是大伯江景雲。
江楓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邊的事情交給我措置就好。”
積大哥賬?
看到江楓,江景雲快步走了過來,抬高聲音說道:“江楓,事情有點不太平常,你謹慎對付。”
事前不曉得說過甚麼話,江景雲的神采看上去非常丟臉,而那幾人,則是一個個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姿勢,連看都未曾看江景雲一眼。
其他四人,均是神采大變,他們本覺得被拍死的會是江楓,一個個還笑眯眯的看著熱烈,但是冇想到會產生如此俄然的竄改,江楓冇事,反而是脫手的年青男人,被江楓一擊重傷。
聽著江景雲這話,江楓微感錯愕,他可從不曉得江家另有這麼一筆賬,不過這些人既然是來找江漢宇的,明顯,那一筆老賬是與江漢宇有關了。
“哦,像誰?”江楓不覺得意的說道。
三天以後,馬連豪帶著施工隊轟轟烈烈開進了花田會所舊址,花田會所重新破土完工。
江楓一眼看去,清楚看到這仆人臉上有一個通紅的掌印,他眉頭微微一皺,問道:“你被他們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