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賣古玩的時候,他的考慮就是賣給那些有錢有勢的人,因為隻要這些人才氣夠出得起高價來買東西,並且如許的人常常隻是愛好風雅、對於古玩並冇有很深切的研討――底子冇有才氣獨立鑒定,操縱本身的大師的身份,再加上一些同為大師的同業的鑒定書,絕對是無往而倒黴的,同時,就算是這些人買了古玩以後有朋友甚麼的會看出來是假的,那也不太能夠直接戳穿,而是挑選了埋冇,再加上本身和趙如龍的高仿做得相稱的不錯,事情就如許一年接著一年地瞞了下來,並且幾十年間底子冇有人發明。
很久,汪思搖了點頭,長長地歎了一口氣,說:“這個……我們現在也冇有太好的體例,行看看情勢吧,實在是不可,我們就找個處所避下風頭吧。”
這下真的完了!
趙如龍也象是被雷劈中普通,雙眼發直,彷彿靈魂已經分開了腦袋……
……
來得快卻得也快,本來擠在大廳的人一下子就消逝得無影無蹤,彷彿是向來也冇有人來過普通。
但這是“跑路”啊!
“這個不是認不認賬的題目,而是古玩保藏界向來是如此……”
“各位,你們的來意我已經曉得了,不過我是不成能退錢給大師的。”
一旦如許就意味著現在的餬口完整冇有了,想著想著,身材不由得抖了起來。
之前趙如龍並冇有出來,而是躲在了大廳旁的一個房間裡,固然隔著門,但他還是約莫聽到了之前的話,想了半天以後最後隻能是提出如許的一個彆例來。
完了!
這下如何辦?
汪思愣愣地站了好一會,最後才象一根木樁子普通“砰”的一聲坐到了沙發上。
搖了點頭,汪思說:“不成能的,我們做不到這一點,我們賣出去的古玩很多,明天來的隻是此中的一個部分,那些錢到手以後相稱一部分已經被我們花掉了,並且數額還不小,現在就算是我們情願賠也拿不出如此之多的現金來。”
買下這件古玩的人叫羅定航,做的是石油的買賣,錢這方麵就不消說了,一聽範家明鑒定出來是假的頓時就抓狂了。因為疇昔的幾年當中他就把這古玩擺放在辦公室最顯眼的處所,每一次有朋友來他都會向對方先容本身保藏的這件古玩。成果現在好,竟然是假的!
肝火那裡還不熊熊地燒了起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