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雄哈哈大笑:“老白,早上好,幾天不見,尾巴更翹了。”
他輕笑一聲:“我讓你做和事佬,不是說我怕了他,隻是不想死磕,讓相互背後的人難做。”
白石康毫不客氣懟向孔子雄,隨後把目光望向葉天龍:“呀,葉少也到了?來的真是早啊。”
“你不曉得,我這幾個月修身養性,都快養出病來了。”
“我也不是決計跟他叫板,隻能說是天意弄人。”
“再說了,米冰冰是我秘書,她被姚飛燕殺了,我不出來替她討回公道已經昧了知己。”
這是一個永久充滿鬥誌充滿生機的傢夥,陽光下的孔家大少,舉手投足都揭示著上位者的風采。
白石康一身紅色活動裝,腳上是紅色布鞋,整小我顯得儒雅又年青,看著就是氣勢不凡。
“謝甚麼啊,我們誰跟誰?我們是存亡兄弟,一起喝過酒,殺過人的兄弟。”
白石康綿裡藏針:“換成是你孔子雄,你會為捅你弟弟的人擺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