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底裡,悄悄地歎了口氣。
我看向她:“那你,又是如何跟他們,呃……”
“……”
那些海盜把她救上來,也就是說,我們現在也還在海盜的船上了?!
我皺了一下眉頭,說道:“但,他們為甚麼要去打劫顏輕涵的船呢?”
我這才緩過一口氣,小聲的問她:“他們隻是純粹的攻擊顏輕涵?”
但現在,再說這些,也是無用。
“那你說,他們把你救上來,他們是指――”
“……哦?”
“淺顯的盜賊,必定是打家劫舍的,海盜當然應當是打劫過往的商船的,但是,我到了這艘船上這麼久了,還冇有見過他們去打劫彆的商船。他們每天就是在這片海疆盪來盪去的,說他們是在找那些商船,我倒感覺他們更像是――像是――巡查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,他們之前打我們是――”
她看了我一會兒,又轉頭看了看艙門,彷彿在確認這裡是不是隻要我們兩小我,然後還朝著我坐近了一些,低聲說道:“這些海盜――實在,我感覺他們不像是淺顯的盜賊。”
“隻是甚麼?”
“……”
我倉猝向她扣問,薛慕華適時地拍了拍我的手背,用安撫的口氣說道:“他們倆都被救上來了。那位劉大人,他彷彿之前吃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,又在海裡憋了那麼久,我給他施了針,但他現在人還是很衰弱,在另一個房間歇息。”
“不為財?”
“不是打劫,”薛慕華說道:“他們隻是,純粹要打他們的船。”
黃天霸。
這的確就跟賊去捉賊一樣新奇了。
我隻感覺心突突的跳著。
“彷彿這一次,阿誰海蛇趁他們的船出來,就在背後鑽空子,搞了些亂七八糟的事,他們現在正要殺歸去呢。”
“對。”
不過,她跟這些海盜打仗了這麼久了,既然這麼說,必定有她的事理。
我不由的,長長地吐了口氣。
“哦……”
我又接著問道:“你還看出些甚麼嗎?”
“……”我倒抽了一口寒氣。
有些東西,在我的腦海裡不竭的撲騰著,彷彿隻隔著一層燈籠紙,呼之慾出。
“巡查?”
“他們是要打那一撥海盜。”
當年他作為南三省七十二道水陸總瓢把子的時候,固然身份上也是綠林豪傑,但他卻行的另一套手腕,懲辦那些真正為惡的盜賊山匪,將他們標準起來。
這艘――渡海飛雲,另有船上的這些人,恍忽讓我看到了當年黃天霸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