紮完最後一針,他直接坐倒在地上,冷靜感受,身上襯衫已經濕透了……
本來梁忠書身材抽搐,就不好施針。她又來這一出,王不凡不竭受擾,差點紮錯穴位,前功儘棄。
梁快意完整發作了,清脆的一個耳光打在翟青蓮的臉上,怒道:“還想不想讓你老公活命,想的話就閉上嘴!他死了,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!”
老虎一聽就火兒了,治好梁忠書是湊趣奉迎王不凡的甲等大事,怎能遲誤?
“舅媽,你過來,不要撒潑了!”她鼓起勇氣,將翟青蓮用力拽了過來。
此時王不凡已經真氣透支,很難再對峙了。
梁忠書扭頭看向王不凡:“固然很難信賴你有那般奇異的伎倆,但快意不會騙我。感謝你王先生,梁某的命是你撿返來的!”
翟青蓮像一條瘋狗,見誰咬誰,嘴裡儘是一些汙言穢語。
不得不說,現在病房裡的場景非常詭異。
王不凡雙手抱胸,笑道:“王不平。”
“你乾甚麼?”
王不凡饒有興趣的看著,想聽聽老虎會如何措置此事。
當鮮血消逝,發黑的淤血流出傷口時,王不凡點了他的止血穴位。
“滾蛋!”
隻見他雙手揮動如同殘影,速率緩慢,半晌已幾十針刺出,好不輕易將入侵血液聚齊到一塊。再來幾針,便能將它們趕回原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