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姨聽到她的聲音,衝著船上喊道:“姐姐,姐姐。”

淩采薇聽出他語氣中的酸意,心中甜滋滋的。但是,想到秦無涯,她又焦炙起來。

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去。何況,何況,銅環還在他手中。

夏瑾兮捂著火辣辣的麵龐,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淌了出來。

她把頭從他懷裡抬起,麵前鮮明呈現一艘兩層客船。

“彆怕。我帶了船來!”

老天保佑讓王爺快點醒過來吧。

淩采薇衝他莞爾一笑:“冇事。最後一針,再不醒我就去想彆的體例。”

現在,他是她的失而複得。

現在王爺的命捏在北國太子手中,這可不是鬨著玩的。

中間的小福子和小安子嚴峻的手內心滿是汗。

秦無涯救上來的第二天,仍然暈迷不醒。

兩小我沉默地擁抱在春季深夜的海上,因為有相互的暖和,他與她感受不到海風如刀,隻感覺內心有暖流緩緩流淌。

秦無涯迷惑地看了淩采薇一眼,問道:“薇兒,這兩人是誰?我如何不熟諳他們?”

“傻瓜!你不會水跳下去想淹死?”南榮烈隻記得在深穀時她溫泉溺水,始終不知墨塵煙已經教會她遊水。

夏瑾兮小聲罵道:“狐狸精。”

“你瘋了。有軟梯。”淩采薇一頭紮進他懷裡,摟緊了他。

淩采薇正在為秦無涯施針,俄然打了一個噴嚏。

這類差點落空的感受讓南榮烈膽戰心驚、心不足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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