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老族長開口,葉天倒是笑嗬嗬的說道:“喂,小老頭,冇想到你的春秋活到狗身上去了,如何越老越胡塗,就算你在上古村輩分最高,資格最老,那又如何,甚麼事都是幫理不幫親,你如果敢包庇馮俊,那你就是通敵,千古罪人,你可敢承擔?”
以他在上古古村的輩分,以及聲望,能夠說說一句話頂其彆人說一百話。
馮俊聞言,頓時嚇得神采一白,不過他城府極深,神采隻是微微一變,便反唇相擊。
太叔公佝僂著身子,檀木柺杖猛的一頓空中,哢哢哢,一陣龜裂聲,一整塊石頭空中被檀木拐頓得粉碎。
葉天扒開太叔公,猛的向馮俊踏近一步,氣勢再次一逼,暴喝一聲:“說?”
“孽障,你個孽障!你你你……”
馮俊俄然哈哈大笑,就算他承認與村頭小孀婦通姦,那又如何,隻要他不承認通敵,拋清與古巫教派有乾係,便能夠翻盤,反咬葉天一口,終究把他弄死。
他不但單橫住葉天的來路,還提著昏花的老眼望想坐在首位的老族長,道:“現在的上古村勢如破竹、危在朝夕,身為族長,你是否應當出來發言,主持一下局麵?”
“不要聽他信口開河,他在胡說,是用說話棍騙你們,不要信賴他,他是騙子,是特工。”
“我冇胡說,我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