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秦東風俄然開口了:“彆急,我能夠證明這輛車不是我偷的。”
說句不好聽的話,秦東風就是他的出息。如果明天抓不到秦東風,那他後半輩子的出息就完了。正因為如此,他這才拚了命要把秦東風給抓歸去。
“看模樣你甚麼都冇有,那你來抓的是甚麼人?是不是感覺我南宮家好欺負呀?”南宮紅月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絲淩利。
“如果你持續禁止我們,那就是違法了。”為首的差人對勁道。
因而,兩輛警車猛追法拉利,在路上一頓狂飆,引發了一片混亂。
“還真是頭犟驢,你們不承認這份灌音冇乾係,我另有證人,隻要把她叫過來統統便能夠水落石出。”秦東風昂然不懼,聳了聳肩膀,衝著為首的差人叫道。
眾所周知,餘虎在省會是馳名的飛車黨,手底下另有一個賽車俱樂部,廣納各方人才。他的車技顛末專業練習,很多專業賽車手都不是他的敵手。
這段灌音非常清楚,對話也很瞭然,能夠清清楚楚地聽出,那餘虎的確是飆車敗在秦東風部下以後,把那輛法拉利送給他的。
固然他的話說得合情公道,可此次方麵來抓秦東風,下級下的是死號令。如果他不能把秦東風帶回局裡的話,定然會受到處罰的。
“跟我飆車?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?就憑你那輛破車,能跑得過我的法拉利?”虎哥嘲笑一聲,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兒。
“好吧,就衝你虎哥的名頭,我也不得不給這個麵子。叩首賠罪的事情就免了,不過叫聲大哥不算過分吧?”秦東風也跟著退了一步。
電話隻響了一聲,對便利接了起來,彷彿專門在等他的電話。
與此同時,為首的差人還以疑犯逃竄為由,向下級要求援助。
“收到,請稍等。”電話裡傳出一個冰冷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