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聽到王氏這麼說,一個個的伸長了脖子,就做好了籌辦,等會兒就要大吃一頓了。
想著,徐有為回身衝著那伴計說道:“去,讓那些婆子們出去,再給她們安排點茶水。”
這幾個婆子的嗓門本來就鋒利,現在這一吼,又鋒利又大聲,吵得在內裡用飯的客人一個個都不滿起來了。
“就是,我說小哥啊,你固然是這迎客居的伴計,那也不能狗眼看人低啊,還不快讓開?”
那伴計看了一眼徐有為,說道:“傳聞是要出去歇歇腳喝口茶,卻被門口那伴計給攔住了。”
明顯內心是想著那些人上來的,嘴上卻還要說她們快走了。
而她但願的,不也是王氏她們等會兒找上來?
“陳掌櫃的吧?我們固然隻是一些村裡的婆子,可那也不是好欺負的,你這伴計不懂事我們就不計算了,但是明天必須給我們籌辦一件上房,讓我們吃痛快了才行,不然我們可不會接管你這報歉。”
並且這裡但是迎客居,她們但是一輩子都捨不得花那銀子來這兒用飯的呀。
“如何回事?”
聞聲,前麵那幾個婆子可樂壞了,她們如何也冇有想到,跟著王氏這死皮賴臉的婆子,還能混到飯吃。
“我看那些人就是冇事謀事,徐老闆何必為那些事兒憂心?估摸著等會兒她們就要走了吧?”
王氏率先就說了一句,那眼睛但是一向盯著樓上的包廂呢。
他倒是要看看,這夏小麥的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。
長得還挺白淨。
“啊?”
那人微微躬身站在徐有為麵前,躊躇了一下,還是開口了。
到時候就算把她們招出去了,給她們上了菜,她們還是不會給銀子。
“你這伴計如何做買賣的?我們纔到門口,就是出來喝口茶如何了?還不讓人進了?”
伴計站在門口,麵對著王氏和林氏那一群婆子們,內心還真有些發慌。
“挨你們這是乾甚麼?這裡但是迎客居,豈能由你們胡來?”
“少店主。”
就王氏她們那死皮賴臉的性子,到時候他們酒樓拿不到銀子也就算了,指不定還要被那些婆子反咬一口呢。
前麵跟上來那幾個婆子立馬也在大喊大呼的,讓那伴計讓開。
夏小麥這是明知故問,王氏她們不就是衝著她來的,並且王氏如果想肇事,還需求來由?
這不就是當代說的碰瓷?
可千萬彆走,還得從速上來才行。
夏小麥站起家往外頭看了一眼,公然是王氏和夏蓮花,中間還站著林氏和幾個婆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