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氣漸暗,盧靈雨派人來請,這番甥舅間的說話才結束,除了盧宿陽和顧寒昭誰也不曉得他們之間究竟達成了何種共鳴。

另一邊,盧青引著顧寒昭向正廳走去,離大門另有幾步遠就聞聲屋內傳來孃舅盧宿陽中氣實足的聲音。

“從龍之功……”盧宿陽深吸一口氣,持續道:“當今聖上統共有五位皇子。三皇子是宮女所出,出世寒微且生性柔嫩寡斷,不堪大任,六皇子是張妃所出,資質出眾,可惜身有殘疾,五皇子倒是皇後嫡子,資質也算不錯,可他已有趙家攙扶,且趙家一向想替代顧家在軍中的職位。十皇子受當今聖上寵嬖,隻是過分年幼,脾氣不定,略顯嬌縱。”

待世人喝得七七八八,盧靈雨便舉起竹筷擊打手中酒杯,竹筷敲擊在裝著酒水的瓷杯上,收回高凹凸低的叮咚聲,動聽動聽。盧靈雨最善於的便是樂律,此時髦起,就算手中無琴,也能用粗陋的竹筷瓷杯奏出了一首曲子。

顧寒昭鼓起,一人便喝了一大罈子,就算平時他自大酒量出眾,此時也有些微醺了,比起清冽的桃花酒,盧宿陽收藏的酒味道更加醇厚。

何況這帝位,是皇子之爭,又何嘗不是諸臣之爭。

院子早已經打掃潔淨,顧寒昭剛坐下,便有丫環端著剛泡好的熱茶出去,一向跟在顧寒昭身邊的盧青殷勤地為他倒上一杯,茶香嫋嫋,不待他細細咀嚼,盧宿陽便親身端著茶點前來。

“蘇蘇好短長!”擁戴他的小蘿蔔頭則是盧宿陽隻要三歲的長孫盧智桐。

盧宿陽一來,顧寒昭便曉得本身這位孃舅有事與本身相商,主動讓還留在房中的盧青帶著顧冉升去歇息,盧青拜彆時還知心腸為二人關上了房門。

及人腰的矮樹叢間隻能模糊看到翻飛的紅色衣袍,以及幾近要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墨色長髮,長劍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,一招一式異化著與生俱來的戾氣,鋒芒畢現。

“你的意義是……”盧宿陽望著自家外甥篤定的雙眼,竟說不出話來,該說自家外甥是膽小妄為呢還是異想天開。

顧寒昭幼時居於盧府,盧宿陽是以為他專建了一處小院,取名寒院。與盧府那些儘顯江南秀雅風景的院子分歧,寒院的設想與鎮淵侯府有幾分類似。剛進院門就能瞥見一大片開闊的空位,冇有珍惜的花草,也冇有鬼斧神工的假山石林,顧寒昭每日都要練武,盧宿陽擔憂他發揮不開特地斥地了這一片空位給他。

Tip:拒接垃圾,隻做精品。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