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冇有聽錯,實在……”葛冉冉正要解釋,俄然瞥見火線的汽車提速了:“不好,吳教員發明瞭,現在想甩開我們!”
“不,他不是。”葛冉冉搖了點頭:“他也變成了活死人,現在他的肩膀上還留著當年的傷疤,他是科研職員抓去的村民中,獨一一個對針劑有反應,規複了認識的人。”
兩人緊隨厥後,頓時上了車,不待邱玉坐穩,葛冉冉就策動了,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火線的車燈,一門心機惟要跟上他。
“吳教員,我已經坦承相待了,也請你說實話吧,你為甚麼會對我們下藥,然後偷偷半夜跑來這裡?”
此時邱玉已經下了車,她驚詫地聽了這統統,忍不住插嘴:“莫非穆所長是獨一的倖存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