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的陽光透過層層桃花, 班駁地落在她們身上,風吹起桃瓣,紛繁揚揚地灑了一地。
老太太陰沉著一雙眼,盯著秦氏。
秦氏很不平氣,但是杜氏都情願去刷碗了,她也隻得把不滿嚥下去。翻了個白眼,將孩子接過來,放在了竹子中間。
杜氏看了孩子一眼,安閒地去刷碗了。
奶奶錢氏,至今也不曉得叫甚麼名字,但到了她的叔伯爹這裡,畫風突變,大伯叫林大壯,二伯叫林大能,她爹叫林大樹,最小的姑姑叫林小苗,都是土得非常接地氣的名字。
明顯都是媳婦,也都剛出月子, 憑甚麼那杜氏就能抱著孩子曬太陽,她就得在這裡任勞任怨地刷碗。
渾水摸魚了一個月,她才從大人的說話中大抵搞明白了現在的處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