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柳杏兒麵無赤色地站在門口,手裡的臉盆掉在地上,剛洗的衣服散了一地。
柳水生好久冇脫手打鬥了,拳頭正癢癢的。這傢夥的血腥一上來,那裡還管你是不是民警。目睹這兩名民警如狼似虎地撲過來,他也動了肝火,三圈兩腳就把這兩個傢夥給撂倒了。
柳水生能束手就擒麼,他的肌肉也不是白練的,隻聽他嘴裡痛罵一聲:“滾!”
心說這貨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,麵對黑乎乎的槍洞子,不但不畏縮,竟然還敢叫陣,這傢夥是不是腦筋裡缺根筋啊!
“我操,你覺得真不敢繃你。”熊大成被他氣得脖根都粗了兩公分,拿著槍的手指都顫栗起來。
彆的兩個民警氣勢洶洶地衝上來,籌辦將柳水生按倒在地。
柳水生剛一躊躇,就被四名民警給按住了。剛纔被他狠揍了一頓,四名民警全憋著氣呢。用的手勁非常大,由不得他抵擋。
“杏兒姐!”柳水生不忍她驚駭的模樣,忍不住掙紮起來。
此時,就連脾氣非常暴躁的熊大成也壓了壓心頭的火氣,咳嗽了一聲,聲音溫和地問:“小女人,你是他甚麼人啊?”
郭文君是正歸的本科大學畢業考上的公事員,平時就對這個初中都冇上完的頂頭下屬看不紮眼。
“我”
一看到那三個幸災樂禍的小子,柳水生頓時就明白過來。媽了個雞@巴蛋子的,這幾個傢夥真是吃飽了冇事撐著,竟敢帶著差人來抨擊老子。
他們四個固然不是正規體例,但個個長得五大三粗,平時也常常拿罪犯練體力,動手狠著呢。
見本身的部下被揍得如此狼狽,熊大成的氣得怒眼圓睜,拔槍就推上了膛。
但是柳水生底子不平軟,反而不屑地盯著熊大成,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罵道:“繃你媽逼呀繃,有種你繃我一個嚐嚐!”
那四名民警不忍心對她動粗,寶少見他們另故意憐香惜玉,頓時發飆道:“你們四個如何這麼廢料,連個丫頭都擺不平,還不把她弄開!”
“杏兒!這事兒你彆管,快返來!”被嚇得半天冇吱聲的柳老憨小聲叫道。
“呀哈,還他媽的敢逮捕,上去揍他!”寶少見柳水生在這類環境下還敢放肆,頓時氣急廢弛地跳腳叫起來。
如果換做其彆人,這些民警早就把他推一邊去了,哪會聽他在這裡廢話。
見他這麼有種,寶少和他的兩個火伴都快看傻了。
隻是因為柳杏兒長得實在太標緻了,那小臉長得就跟山上盛開的花骨朵似的,此時她一發脾氣,本來就柔滑的小臉更是粉嘟嘟的,眼裡噙著水霧,含嗔帶俏,模樣彆提有多誘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