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驍急了,“我說你如何能如許呢,仳離你不跟我籌議,說離就離啊,你另有冇有國法了,你當我讓著你是我無能了吧,我他媽還不是不想跟你鬨開了,才忍你到現在,結了婚你就冇給我好日子,隔三差五整治我,我他媽煩透了。”
“你如何曉得貳內心冇你,姐,你聰明一世胡塗一時,我姐夫他如果不愛你,姥姥前段時候抱病住院,他會為你老孟家跑前跑後嗎;我要不是他小舅子,你感覺他會把我瞧在眼裡嗎?他對我們老孟家好,滿是因為你和嵩嵩是貳心頭肉。你這麼想,像他阿誰春秋阿誰身份的男人有幾個不愛玩兒、有幾個肯早早結婚守著媳婦的,他能跟你結婚,就申明貳內心有你,不然的話,以他的前提,甚麼樣的媳婦找不到呢。”
丁驍深吸一口氣,終究沉默下去。
“我父母那邊我本身去說,公公婆婆這裡,你本身說,我已經找好了住處,明天我就搬走,嵩嵩我也要帶走,你攔不住我。”雲槿下了最後通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