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驍眨了眨標緻的眼睛,一時語塞,又有些莫名其妙,立在一旁想不明白,當初不是您先看中她,非說她有才、脾氣也好,如何現在您倒跟她磕上了?
走進客堂,雲槿一眼就看到沙發上坐了幾個女人,看年紀跟婆婆差未幾,心說,這必定又是婆婆那一幫老姐妹裡的誰誰。
不早不晚的,雲槿聽到了很輕很輕的一種聲音,這聲音若在白日她底子也重視不到,到了夜深人靜的夜晚就顯得有些高聳了,她皺了皺眉,再也想不到,身為副師級乾部的婆婆會做出這等事,她更加不曉得,這個副師級婆婆本來在軍隊上是話務連通訊女兵出身。
“媽,幾位阿姨,你們吃葡萄,我放工的時候買的,新奇著呢。”雲槿把洗好的葡萄放到茶幾上,號召那幾位來吃。
一句話,那丫頭既然已經進了丁家門,生米煮成熟飯,隻要本分聽話,前提差點就差點,服侍好你兒子就行。
兒子一禮拜隻休一天,禮拜天早上睡懶覺是雷打不動的,但是阿誰禮拜天第一個刻骨的影象,是兒子七點鐘不到就精力抖擻、穿戴一新下樓來吃早餐。
那阿姨笑笑,“你這兒媳婦夠不錯了,起碼還情願跟你們住一起,還曉得買葡萄給你吃,我那兒媳婦,冇結婚就攛掇我兒子搬出去跟她一起住,結了婚更是半年也不回家一趟。”
公公的朋友還好,都是軍隊裡德高望重的首長們,婆婆的這些朋友就難服侍多了,不是官太太就是女乾部,她們用一種核閱的目光把雲槿高低打量個遍,臨了還要問上一堆查戶口的題目,等雲槿走了還要安撫婆婆幾句,兒孫自有兒孫福,既然丁驍看中了,你們就把心放寬,彆自尋煩惱了。
哎呦喂,個小兔崽子!李鳳霞抵擋兒子一記窩心腳,疼得悶氣都散了,丁驍一見本身闖了禍,從速安撫太後她白叟家,低聲下氣好不輕易才把太後給服侍好了。
聊了一會兒,丁驍俄然想起下午她媽讓雲槿早點回家的事,問她:“你提早回家冇有,我媽冇甚麼事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