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日因這假藥一事,又勾起了愁緒,沈數也冇有彆的心機了,歎口氣擺手道:“蔣三老爺不必如此,西北軍醫亦是束手無策。本是不相乾的事,倒勞蔣三老爺操心了。”
蔣錫本也不是認出了沈數纔來戳穿騙局的,現在對著沈數倒是不安閒起來,聽了女兒的話趕緊道:“是是是,我倒胡塗了,兩位請便。”
沈數指了指地上的兩人,十五立即將三人合股行騙,幸而被蔣錫看破之事簡樸報告一遍。曹希林聽得眉頭緊皺。商貿之地,天然少不了這等行騙之事,但是竟犯到沈數麵前,又在他轄區以內,可不是活生生地打了臉?當下怒道:“將這兩人送去衙門,你們速去搜捕那朋友,一併讓衙門狠狠懲辦!”
崔夫人一股子氣頂在胸口,正要說話,沈數俄然站了起來:“崔女人身子不適,就早些安息吧。夫人,我告彆了。”
這些話跟之前來的幾個太醫說得差未幾,就連藥方也相差無幾,崔夫人不由得略有幾分絕望,卻不肯在沈數麵前暴露來,遂笑著叫人封了脈敬,又送郎中出去,眼睛便禁不住往廳門處瞧,心想莫非女兒還是不肯出來?
沈數苦笑了一下:“烏梢蛇療效雖好,無法價貴。軍中藥費有限,平常也隻得些乾薑燒酒之類祛祛寒氣罷了。”
桃華聽得悄悄點頭,扯了一下蔣錫輕聲道:“爹,曹侯爺有公事在身,郡王爺定也有事,我們也該歸去,莫要擔擱了兩位的時候……”
主仆兩個隨便找了個茶館坐了兩個時候,再去郎中家中,公然人已經返來了。一個販子郎中,縱有幾分名譽也不算甚麼,沈數雖未表白身份,但隻看主仆二人穿著便知繁華,郎中戰戰兢兢,倉猝取了藥箱,隨他去了崔家。
崔幼婉眨著眼睛道:“這些藥都不貴的呀,王爺如果要,讓爹爹尋幾個藥商來……對了,那位蔣老爺――就是客歲獻藥的――不就在都城嗎?”
崔幼婉趕緊道:“姐姐先去喝藥。王爺無妨再坐坐,我去叮嚀廚下做幾樣小菜,王爺留下來用飯罷。”
銀硃嚇得魂飛魄散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崔秀婉卻上前一步擋住她:“娘,這是我的主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