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皇上――”袁淑妃的頭還在疼,模糊約約,時輕時重,卻掙紮著想要起家,“求皇上幫妾保住這個孩子!妾不要他將來有甚麼大出息,隻要能在妾的身邊就行了。”
青玉柔聲道:“隻要將來繼位的是皇後孃娘養的皇子,大事就定了。”現在於家的確是不如疇前,主如果後繼無人,但是皇後隻要有一個兒子在手,於家就又有了時候,能夠再從更年幼的後輩裡遴選人才,重振於家。
“那丫頭本是姓陳的吧?”天子微微皺眉,“既是姓陳,要出嫁總不能冇了本姓。蔣藥師雖說對她有哺育之恩,但不過五年罷了,總不能就此就敵過了陳家的血脈相聯不是?”
“是嗎?”天子仍舊含笑道,“可曉得是下了甚麼毒?”
天子抬腿又給他一腳:“究竟朕是要賞誰?”
袁淑妃有力地搖點頭。這會兒她的頭已經冇有剛纔那麼疼了,那一刹時麵前的發黑或許是因為諦視敞亮之處太久的原因。或許天子說的是真的,她隻是胡思亂想過分的原因嗎?
“你經常著人去瞧瞧陸氏。”對皇後此次的作法對勁,太後不由很多說了兩句,“倘若她真能養下個兒子,你抱到你宮裡去,這大局也就差未幾定了。陸氏身份寒微,你容得她,將來給她一個太妃也就夠了。如果容不得,過幾年再措置也來得及。”
天子哼了一聲:“幸虧他還不算過分昏聵,還曉得要向西北送信,請蔣氏返來主持此事。”如果蔣鈞想建功想昏了頭,憑劉之敬說的那些就敢貿冒然籌辦痘苗甚麼的,他早就把蔣鈞一貶到底了。
“隻是體弱勞心?”天子緊釘著詰問了一句,“冇有吃甚麼不鐺鐺的東西?”
皇後想起聽雨居的陸寶林,內心稍稍痛快了一點:“母後說的是。聽太醫說陸寶林的肚子尖尖的,怕是個男胎呢。袁氏這一個,還未見得是男是女,皇上寶貝成如許,如果生個公主,那可就好了。”
一個瘦瘦的內侍低著頭在打掃路麵,彷彿不經意似的靠近了天子。
太後微微點了點頭:“但願陸氏能生個兒子出來。至於袁氏……”日子還長著呢,彆說袁氏一定生得齣兒子來,就是能生得出來,也一定養得大。
皇後轉頭就斥責地上的宮人:“你們是如何服侍的?皇上早就說過淑妃這一胎要萬分謹慎,賞下來的補藥不知有多少,如何淑妃還被你們服侍得體質孱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