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先生有何叮嚀?”那白袍小將方纔一聽,遂恭謹的問道。
史朝英的恭謹,讓嚴莊大為受用:“煩請朝英公子去找一小我!”
“主公明鑒!張守珪一死,現在範陽節度使一職空缺,聖上卻遲遲不肯授人,這便是主公的機遇啊!”嚴莊讚道。
“楊釗,楊國忠!”嚴莊不假思考的說道。
“如何做?”安祿山孔殷地問道。
“先生固然叮嚀便是!”史朝英也是個聰明人,曉得嚴莊在安祿山身前的職位,美滿是以長輩的態勢相待。
“關頭在於主公是否有此大誌!”
安祿山低頭深思半晌,說道:“莫非是為了範陽節度使一職?”
“他?能行嗎?”安祿山臉帶不信,問道。
嚴莊笑著回道:“東主有所不知,這南邊的春稅收不上來,恐怕就是因為地價暴漲以後,農夫醉心炒地、偶然稼穡,這才導致地步荒廢,誤了農時,壓根就無糧可交!”
嚴莊見了,心中大喜,隨即說道:“範陽乃是產糧之地,隻要主公拿下範陽何愁手中冇有糧食呢?”
白袍小將姓史名朝英,乃是平盧兵馬使史思明的幺子,自幼聰明,文武俱佳,行事純熟,深受史思明的寵嬖。安祿山與史思明乃是同親老友,訂交莫逆,對史思明這個聰明靈巧的小兒子也是愛好非常。
安祿山皺了皺眉頭,有些不耐的說道:“先生就彆賣關子了!有甚麼話就直說吧!”
“隻是我們該從那邊屯糧?估計又要花上多少銅錢呢?平盧一地可產不了多少糧食!”安祿山也是個奪目的人,一下子便抓住了關頭之處。
又怕安祿山不能瞭然,嚴莊便接著講解道:“朝中能夠影響到一鎮節度使任命的隻要三位宰相,林相身為左相又分擔兵部,他的提名聖上定會正視,但是如果李相反對,便統統皆休,以林相現在的情勢是毫不敢與李相正麵相爭的,至於徐相大位初定,又剛擺了李相一道,現在想必不肯多肇事端,不管林相提名何人隻怕都不會反對,何況不在其位不謀其政,徐相於此事也冇有多少底氣。”
安祿山一聽,雙眼中的迷惑垂垂褪去,轉而變成激烈的巴望。
“應當找誰?”安祿山雙眼中迸收回滲人的慾望之光,下定決計以後,便問計道。
安祿山驚奇道:“市舶司一事某家倒是在朝廷的邸報上見過,隻是這地價果然炒的如此之高嗎?”
嚴莊也曉得史朝英在主公心中的位置,在其麵前也不敢托大,遂回道:“主公這裡有件要事,還需朝英公子跑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