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辦好？”錢景文略帶迷惑望向錢弘，想了想，遂問道：“你對這個琉球節度使體味多少？徹夜的事，我們……該如何決定？”
“爹，事情已經出了，總得拿個主張吧！”一旁的常雲神采有些焦心。
……
“隻高不低！”錢弘誇大道：“琉球對海員的命看得很重，出海一趟，海員的折損率比船隻還要低！”
“主張？主張那裡是現在能定的……”常洪兆喃喃細語，忽而昂首問道：“人呢？”
“啊？”錢景文大為詫異，問道：“他值嗎？”
“啊？”常雲驚奇道：“這都甚麼時候了，您如何……”
“哼！讓這臭小子吃點苦頭也好，免得老給我惹事！”
“這話才說道點子上了！”常洪兆幽幽道：“雲兒，宦海這口飯不好吃，也挺好吃！”
錢景文走了過來，自嘲笑笑：“今晚這詩會，可真是名不副實啊！”
本來錢景文的籌算是徹夜先和陸文圭十足氣，隨後再去和陸家二房的仆人陸溫商談，隻是未曾想出了這麼一檔子事，陸家那邊倒是難辦了！
“那門房說，年節將至，縣尊大人勞累過分，已經睡下了！”
老管家點頭道：“去了！但也是大門緊閉！”
“啥？她一個臭婊子不想在嘉興待了嗎？”陸溫怒罵一句後也明白了過來，咬牙道：“這是有人在給她撐腰啊！”
嘉興縣衙內，縣令常洪兆天然冇有睡下。
書房裡，一臉嚴肅的常洪兆正端坐著，雙眼微眯，一言不發，溫馨的可駭。
“遇事前穩住，然後多聽多看，看清楚、聽明白，哪邊勝算大，我們就站在那邊！永久跟著勝者，這纔是宦海的長存之道！”
“你去看看，這朝堂之上的百官，有哪個是真因為收錢而被拿下的？”
陸溫眼瞼微垂，沉吟道：“你去過一笑樓冇有？文圭在那到底出了甚麼事？”
“陸元方是當過宰相冇錯，可那是三十多年前的宰相！現在的陸家在朝堂之上另有幾人？擺佈不過是二房的一個男丁罷了！除了陸溫這個當爹的，誰會真的在乎他陸文圭的死活？”
常洪兆微微抬手，止住了常雲的話後，淡淡說道：“甚麼時候？到了甚麼時候？天塌下來了嗎？他陸家提及來是王謝望族，可咱大唐的王謝望族還少嗎？”
“他？一個蠻荒之地的土著頭子罷了！雖說是徐相的門人，但這件事內裡最多不過是個苦主，他們的話聽聽也就好了！”常洪兆神采安靜，言語輕鬆道：“火氣天然也是有的，讓他們叫兩句，宣泄出來就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