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臣們在宮裡體驗過地暖的妙處以後,紛繁找到安平候的府上,想要讓安平候給他們府裡也都修建上幾處地暖以避寒冬。安平候府也是以接了很多的買賣,至於賺了多少錢,奴婢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楊震冇有接言,他曉得皇上並不是真的在生安平候的氣,相反,皇上的心中還很歡暢。
“不過……”楊震躊躇了一下,道:“傳聞安平候府給這些朝臣鋪設地暖的時候,免費都極昂揚,按房間的大小,一平米就要收取高達百貫的安裝費。”
“哦?”李世民眉頭一挑,“這麼說,倒是朕趁了兕子另有那四個小孫女兒的光了?”
烏梅與山查多是乾貨,倒也好找,宮裡平時就有儲備,並不希奇。
楊震道:“回皇上,確有此事。”
李世民穿戴一襲薄衫,當真地旁觀著桌麵上的奏摺,右手邊,放著一杯冒著寒氣的冰鎮酸梅湯。
“皇上曉得他們收雞時每隻雞的代價是如何算的嗎?”楊震道:“公雞五十文一隻,母雞一百文一隻,比市場上的雞價足足高了兩倍!四周的村民趨之若鶩,就連城內的一些住民也都忍不住把家中的活雞拿去發賣給他們。”
李世民畢竟不是那種妄自陋劣之人,輕聲感慨一句以後,便很快竄改心態,從剛纔的傷感當中擺脫出來。
李世民眉頭一皺,安平候收雞固然有些不誤正業,但這彷彿並冇有甚麼獵奇特的吧?
楊震身形一震,趕緊低頭應道:“是,皇上。”
舒暢,舒暢。
李世民氣中暢快。
“嗯?”目光從奏摺上移開,李世民不悅地向楊震看來:“如何還不去?”
冰鎮酸梅湯再好,那也是冰寒之飲,縱是在夏季也不能如此豪飲,更何況現在還是寒冬。
夏天裡喝不起那是因為儲冰的本錢太高,但是夏季裡朕喝幾口總冇事兒了吧?
“一身的銅臭之氣,這孝子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。”
不似夏天那般,為了喝一口冰冷爽口的酸梅湯,不但要從去歲夏季就開端儲備冰塊,還要籌辦江南的烏梅,北方的山查。
看來他之前猜想的不錯,皇上公然已經在內心諒解了安平候當年的謀逆之舉,不然的話,皇上絕對不會如此等閒地就放棄對廢太子的監督。
李世民眉頭一挑:“一平米?有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