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國訂交,不斬來使,我就是一跑腿送信兒的,這些人應當不會打我吧?
不能再等了!
劉旭老臉一紅,連聲道:“不敢,不敢,是我本身看差了,怪不得這位小哥!”
胡萊輕笑一聲從內裡走出,一把將劉旭手中的名貼奪過,翻開一看,不由昂首朝遠處的孫亦然看了一眼,“冇想到竟是雍州府的長史大人親至,真是失敬啊!”
四品的長史又如何樣,該甩你臉子還是甩!
孫亦然一眼就認出了李豐,不但是因為他現在就坐在書房內獨一的一張書案前,更是因為李豐的長相竟與廢太子有七八分的類似。
不是說這個李豐是個冒牌貨嗎,一個冒牌貨,竟也值得前東宮總管事為其鞍前馬後?
“縣候大人放心,轉頭下官就派人去拿了朱宏彥,封了他們三原朱家,為縣候大人出了這口惡氣!”
老繁華兒笑得很甜美,親身將金世繁與金仲義奉上馬車,目送著他們拜彆。
“竟然是絺冕官服!”
“劉旭,去把本官的名貼遞上,奉告他們本官要麵見安平候!”
而後,老繁華兒臉上的笑意一斂,目光朝劉旭另有不遠處的孫亦然瞥了一眼,甚麼話也冇有說,直接又回身回了府裡。
胡萊眉頭微皺,不過並冇有出聲禁止,候府裡有王朝與根福在,孫亦然彆說是隻帶了五個平常的差役,就是他把全部城衛軍都領過來,也冇用。
金世繁神采一緊,他不止看到了地上多出來的城衛軍,他更看到了站在十餘米外的孫亦然。
孫亦然俄然對李豐其人獵奇起來,這個安平候到底何德何能,竟然能夠收伏當年在東宮權傾一時的繁華總管?
劉旭的內心一鬆,正想要直起家來喘口氣,卻聽得府門再次開啟,彷彿有三小我的腳步聲從內裡走來。
這纔多久的時候,門外躺屍的人竟然翻了一倍,牛逼了我的安平候!
金世繁收斂心神,拱手道:“繁華老弟放心,老朽承諾下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懺悔,雕版的事情就交給老朽祖孫就是!”
“多謝!多謝!”
屋裡的會商之聲戛但是止,三人的目光同時向孫亦然瞧來。
“一個小小的安平候府,竟然會有如此戰力,的確就是冇天理啊!”
孫亦然一躬到底,大聲道:“下官已經查實,此事皆是由三原朱氏而起,是朱宏彥嫉恨縣候大人,故而纔到處針對,乃至還不吝重金賄賂了捕頭趙銳,這纔有了上午雍州府差役與貴府牴觸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