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懷弼拿到信的那一刻,羅川的任務就已經完成,他不想在這裡多呆,籌辦連夜趕回。
“這封信是秘信原則上來講,隻要我一小我能看,給你看是不成能的,這輩子都不成能。”
房門翻開,胡萊閃身而入,話未幾說,直接把手中的一支隻要小拇指大小的圓形竹筒遞上。
與軍部托管粗細的大傳竹筒分歧,胡萊手上拿著的這隻小竹筒是他們暗衛公用,藉助練習好的信鴿或是獵鷹來回通報。
程懷弼冇想到李飽滿竟然會如此直接,還覺得他會遵還是例,喝兩口茶,說兩句不關痛癢的廢話,然後再迂迴地刺探一下此次來的動靜。
“信已送到,末將不便在此久留,先告彆了!”
“部屬胡萊!”
彆說李飽滿現在隻是白身,便是他還是帝國的太子,冇有聖上的答應,他也不能隨便瀏覽軍中秘信。
程懷弼嘴角一抽,你特麼都出去了還問個毛?
“那是老趙該去頭疼的題目,關我們鳥事?我們隻要確保廢太子與晉陽公主不會再有傷害也就夠了!”
程懷弼再次抬起手劄,湊到桌前的燭火之下,細細旁觀手劄上的內容。
胡萊點頭:“一刻鐘前剛到,上麵有趙統領特有的標記。”
“程將軍,現在便利出去嗎?”
虛假!
說完,程懷弼扭頭向程遷兒叮嚀道:“程遷兒,你去代我送送羅校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