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像是回想起了之前與廢太子的各種過往,晉陽公主的臉上不由暴露了一絲溫馨的笑意。
宮女小娥跪坐在中間,一臉擔憂地諦視著公主的麵色,一有不對,她就會大聲呼喊,將前麵那輛馬車上的隨行太醫給喚來。
“也不知皇兄在黔州那邊過得如何,不過想來是不好的,黔州地遠近山,不是富庶之地,且皇兄走的時候身上並無多少川資,皇兄皇嫂再加上幾個孩子,日子必定過得很緊急。”
楚鈺與陳摯趕緊推委不敢,不過卻都被晉陽公主的體貼言辭所打動,心中不免為晉陽公主接下來的運氣感到歎惋。
小娥嚇得身子一抖,趕緊大聲呼喊:“泊車!快泊車!殿下犯病了,快請楚太醫過來,快快快!”
說完,晉陽公主又是一陣降落委靡,憂心忡忡道:“可惜,父皇固然開通,唯有此事卻如何也不聽奉勸,這兩年一向都在服用那些方士煉製的金丹,也不知是福是禍。”
前麵的車伕回聲而止,馬車很快止住前行,停在官道的一邊。
“微臣忸捏。”楚鈺愧聲道:“微臣無能,兩年的時候都冇能為殿下解去病痛之苦。現在,目睹殿下病發越來越頻繁,卻還是束手無策,臣忸捏!”
“殿下慎言!”
很久,晉陽公主艱钜地展開雙眼,昂首看了坐在中間的楚鈺,輕聲道:“楚太醫,又讓你操心了。”
“涪川?”晉陽公主神采一動,輕點了點頭:“就依二位太醫之言,此行,我們先去涪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