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邁卻派出河西五都尉,踏雪分略諸路,數日而涼州大定。跟著傳拔河、廓、都三州,三州亦皆來附,薛複卻帶領雄師,揮師蘭州。河西諸族或早有投奔之心,或者眼看唐軍勢大不敢抵擋,是以薛複一起兵不血刃便進駐蘭州之首府金城。
這個夏季,李從河過得真是艱钜,奪位的戰役給關中平原形成相稱龐大的災害,這是天災,而下半年,中原又產生了涉及麵甚廣的水災,同、華、蒲、修諸州特彆嚴峻。這些都也就罷了,當李從阿接到張希崇的回奏。肝火中燒。一下子將張邁保藏手劄的瞎子拍翻在地,怒道:“隴右雜種,也敢如此!”急命令:“立玄點檢兵馬,我這便親往涼州。不殺張邁,誓不回朝!”
馮道向李從河一拜,說道:“徐知誥挾持弱主盤據江東,孟氏稱帝巴蜀。契丹虎窺北方,當今天下,四分五裂。稱王稱霸者何其之多。也不爭再多張邁一人。且張邁本人也未稱帝,他既然還能稱陛下為兄。那就還是對我朝仍存畏敬,仍有所求,既然如此,陛下何妨認他為弟?。
馮道道:“吳楚入朝未?。薛文遇一愕。馮道又道:“孟氏稱臣未?”薛文遇不能答,馮道又道:“耶律德光,可曾對我天朝俯伏?。諸臣都想:“契丹如何能夠來稱臣俯伏?。
薛文遇道:“但如果任張邁殘虐,不但陛下嚴肅有損,且西北軍民目睹我朝退畏,必生異心,若令民氣浮動。恐怕關中也將危殆!”
公然如折從陵所說,涼州一見番禾見焚。張希崇撤兵,那裡還敢抵當張邁?當張邁再次進入涼州城時,滿城之人已無一人敢站著跟他說話。
馮道還是慢吞吞的,來到階前叩拜,口呼:“我主萬歲,千萬歲!”依著禮節,施禮畢,等李從河道:“何必如許多禮,平身吧馮道才站起來,倒是個端倪清雋的老儒生。
張希崇卻道:“不,我們撤兵。”
府州來的使者退下後,眾大臣再次計議。韓昭胤等更加對峙絕對不成動兵。此次不但僅是因為國庫空虛,心中對可否克服張邁也存著疑慮了,隻是在李從河麵前,他們都不敢直接說出“恐我軍不敵。的話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