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不是孩子,你也及笄了,是成年女子了。”李瑾月順服道,“對不起,讓你遭了這些罪。”
“委曲你了,玉環。”徐玠輕聲道。
蒲月二十一日深夜, 一道黑影穿越在大明宮中, 就在黑影的火線, 一輛運送窖冰的馬車正在遲緩行駛。黑影悄無聲氣地跟蹤著馬車,向著宮城南部行去。
“好……好。”年青的金將軍點頭,回身走出了屋子。
沈綏內心嘖嘖兩聲,翻身下了城樓,敏捷消逝在了夜幕當中。
“金將軍,費事你去請太醫來。”
李瑾月就坐在床榻邊,身上的衣衫都被扯亂了,彷彿將楊玉環綁在床上的人就是她。她喘著粗氣,對那位將領道:
沈綏初時已經讓千羽門調查過此人,此人姓駱,名懷東,彷彿與初唐時聞名的文人駱賓王沾親帶故。但乾係比較遠,故而在駱賓王寫下《代徐敬業討武曌檄》後,他們也冇有被連累。他父親就是金吾衛的將領,他也算是子承父業,入了金吾衛,十年間坐到了金吾衛團營校尉的位置上,賣力保衛宮門。調到光順門的位置上是在大半年前,之前他並不守此門。多年前駱懷東的父親已然故去,他老婆也早逝,隻要一個女兒,也早就嫁人了。此人倒是孑然一身,對於某些人來講,如許的人是最好操縱的人,連累甚少,也無太多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