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彷彿很喜好砍彆人的頭。”醉漢還是一臉笑意。
醉漢打了個酒嗝,那氣味直衝燕七的鼻子,弄得她有想吐的感受,不過神采還是嬌嗔的模樣,也算難為她了。
關同一揮手,兩個店小二立即繁忙起來,搬酒擺盞,就像是看不見地上的死人和雙眼圓睜的人頭。
“你叫我是甚麼?”燕七起家,笑眯眯的像醉客走過來。
其他鏢手見兄弟慘死,老劉作勢欲上,也都抱著“二十年後又是一條豪傑”的態度籌辦玩命兒。
“我不要血,我現在隻想喝酒。”那人道,“你還請不請我?”
劉力暗叫不當,這燕七脫手如電,醉漢讓她欺近,如何不讓人擔憂。他正欲開口警告,一道白光已然閃過。
“那麼說,你信賴報應嘍?”醉漢問他。
醉漢高低打量著燕七,口中嘖嘖有聲,“公然是好貨品,卻不知誰能消受得起。”
“你曉得我的端方是甚麼麼?”醉漢看著她的臉,當真地說,“我的端方就是,如果有人要殺我,那我就先殺了她,非論男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