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陽有些膩煩了,這個禿頂小子竟然頑抗到如此程度,任流星飛舞,他的槍卻能一次次的擊飛小錘,既然如許,我倒要看看你的槍能支撐多久!秦青陽起了好勝之心。
如何會如許?本身明顯是把鐵蛋限定在進犯範圍以外的。秦青陽一臉迷惑的倒下,雲龍槍從他的左眼刺入,後腦穿出,槍身暴露大半。
秦青陽心中暗喜,公然是擋不住雙流星密如細雨的打擊。但是就在他想收緊鐵鏈,勒斷鐵蛋的脖子的時候,俄然瞥見雲龍槍已經到了他的麵前。
“如何,鐵蛋贏了你不歡暢麼?”唐獨秀白了他一眼,自從唐翎秀身故以後,瘦子總感覺空聞不紮眼。
鐵蛋和秦青陽相對而立,兩邊都如石刻的普通一動不動,一股氣勢卻已經伸展開來。
花公子鎮靜的大呼了一聲好,付慶連蹦帶跳的衝向鐵蛋。
鐵蛋奮力用左手抓住了水流星的鐵鏈,而火流星則悄悄纏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是誰想砍下我的狗頭?何不出來讓我見見。”門彆傳來一個聲音。
這是一次以命做賭注的打賭,榮幸的是,他贏了。
鐵蛋不承情,“你公然有死在我槍下的資格!”
鐵蛋挺槍而上,改成雙手握槍,他抓住槍身的中段,左揮右擋,震開飛舞襲來的流星錘。但是不管他如何擋格,被彈開的水火流星總會第一時候換個方向持續攻來,錘影重重,有連綴不斷之勢。
花公子嚴峻的手心冒汗,他乃至清楚的聽到本身心跳,越來越急。
空聞大師悄悄的轉動念珠,隻盼不要有人喪命在此。
究竟要不要脫手互助?腦筋裡想著這個題目的不但是花公子,付慶的手一向握在凶器的劍柄上,唐獨秀扣著的手裡彷彿有某種暗器。
“當然是打上繁華山莊,砍下侯斷的狗頭!”鐵蛋豪氣乾雲。
鐵蛋摸著腦袋,不覺得意的嘻嘻笑著。
花公子笑罵道:“老子觀戰的時候差點被嚇死,還覺得來歲的明天就是你這小禿子的祭日呢,誰想你小子的運氣這麼好,的確戀慕死人。”
秦青陽也動了,不過他是在後退。在退的過程中,左手的銀色流星錘迎向鐵蛋的槍,右手的紅色小錘則詭異的劃出弧線,直取鐵蛋的太陽穴。
空聞大師點頭不語,回身去找了幾個弟子,將秦青陽的屍身收殮起來。
瘦子舒了口氣,“冇事就好,冇事就好。”
翁韌撇撇嘴,“阿誰木頭臉早就走了,我問他是不是要去找侯斷再決鬥一場,他不但不答覆我,還說甚麼‘劍心無勝負,求至道爾’,呸!酸死他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