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神冷靜地在旁看著她。
師清漪輕哼了一聲,從洛神的腿上跳了下來,說:“孃親她們還冇起來,我們先去砍竹子。”
這‌四周就是竹林,取竹輕而易舉。兩人在林中隨便轉悠了一會,挑了一棵合適的竹子砍斷,修去枝葉,將它截成幾段,帶回院中。
“我懂。”師清漪忙將洛神牽過來,打個保護,說:“先生跟我說,‌親時要拜堂,還要交杯。”
“去罷。”倒是師錦念笑盈盈的。
洛神悄悄瞥她一眼:“我……怎會。”
師錦念和崑崙兩人終究成了禮,坐在院落的花影樹下,兩人相視而笑,各自舉起了玉液清。
崑崙麵紅耳赤,臉看著空中。
兩人走到不遠處的樹叢後,這才停下,‌頭望去。
師清漪和洛神也跪了下來,倒是對著師錦念和崑崙的方向,磕了個頭。
備好菜,師錦念特地將玉液清取了一罈子出來,擱在桌上。
師清漪接過洛神手中的紙鳶,快步在風中奔馳起來,洛神行動輕巧地跟在她身邊。師清漪跑著跑著,將那紙鳶往半空中拋去,隨風跑動之間,那紙鳶被風吹得飛了起來,並被師清漪一起牽著,藉著風勢越飛越高。
師清漪歎了口氣,哀哀地看著師錦念:“孃親,崑崙不想當我的孃親。我本想著如果你們成了親,我便有兩個孃親了。”
師錦念卻隻是瞬也不瞬地看著崑崙。
師清漪笑了起來:“都好。”
師清漪瞧上去有些絕望:“你不想當我孃親麼?”
但孃親和崑崙,請永久不要再醒,就在這虛無的夢場當中定格吧。
“該當的。”洛神道:“多謝師女人讓我在你家中安息。”
二拜高堂。
師清漪眼中的淚落了下來,早已打濕臉頰,她抬手蹭了下,眼中既哀痛‌通透,抬頭看向洛神:“我們歸去吧。舊事不成追。我隻是想看看她們,就滿足了。”
師清漪和洛神也叩首了第三次。
師清漪緩緩站起家來,隔著那層疊的花樹影看著她們。
崑崙也走了過來,居高臨下看著師清漪。她昨晚‌和師錦念過了一夜,恰是舒暢之時,看師清漪不免也紮眼很多,還哈腰指導了師清漪幾下,叮嚀她彆被竹篾的鋒割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