‌在這類致幻才氣上,實在白鮫反倒更勝一籌。
黑鮫擅致幻,利誘民氣,師清漪曾經在神之海聽過黑鮫的歌聲,‌緒被帶入幻景當中,如果不是魚淺給她的次鱗護體,她很難那麼快走出來。
濯川的聲音聽上去更是耐煩且暖和,道:“倒‌不儘然,隻要不是人,實在影蝶便能感知其氣味,做出反應。‌著在影蝶看來,不是人的,要遠比凡人傷害。”
對濯川‌言,魚淺在某些時候,的確是……非常傷害,濯川束縛在她的波浪之下,如何都逃不掉。
魚淺表情好,經常哼著小曲。當初還特地去姑蘇府的青樓內裡找了一個花魁,不為彆的,就為向那花魁學一首那花魁最特長的曲子,那曲子是花魁本身寫的,魚淺就以為隻能向那花魁請教。
師清漪固然信賴魚淺歌聲裡必定是有特彆的誘敵之處,不然魚淺‌不會提出這個彆例當作釣餌,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,說:“你若一人唱曲誘敵,過分傷害,我們必須陪在你身邊纔是。隻是若我們在你身側,聞聲你的歌聲,可會‌產生幻覺?”
魚淺擔憂道:“師師你莫要放血。固然那些東西都喜好,定然會循著氣味過來,可這代價實在太大了,我‌以為不當。”
濯川本來還如臨大敵,一臉嚴厲,被魚淺這一說,眼中頓時有了幾分笑:“你又不是詭物,怎能讓影蝶為你試色。”
洛神聽到釣餌,早就推測了師清漪會說甚麼,蹙眉道:“不成。”
師清漪:“……”
“影蝶所能感知的情感,皆是負麵,或扭曲,或怨憎,或悲慼,或痛苦。”濯川望著她,輕聲道:“魚,我不但願你有那般的殺氣,那是很不幸的,你要闊彆它。”
印象中,濯川從未見過她活力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