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傳聞歌令會唱極好的曲子?”
亭歡有些衝動,胸脯起伏,眼睛裡有活動的水光:“我也不曉得呢,母親,我帶了禮品給你!”
“感謝女兒,我就曉得你會想著我!”
一頓飯吃的賓主儘歡,並冇有因為坐了個皇子就令人侷促。
她說這話時,看著亭歡身後阿誰高大英挺的人。
出了天衣闕,一行人帶著衣裳趕往歡觹鎖鋪,一上馬車,瞥見那熟諳的木刻招牌擦得乾清乾淨的,門口的青石縫裡一點喜人的苔蘚綠綠的,半開的木格窗上纖塵不染,亭歡隻感覺格外親熱!
歌令點頭道:“歌令常常馳念他,隻盼著有一日能再遇見!”
歌令隻要提到唱曲,精氣神就高漲起來,再說,這也意味著殿下不再介懷那些花木了。
“給公子爺存候!”福心他不認得,此時也顧不上了,忙大聲喚歌令。
亭歡跑上去抱著她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香氣,酥姬拍著她的背道:“你又長高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