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消了。”
“我曉得了,你有事就忙吧,我歇息會兒,累了。”
就在沈嫿要掛電話的時候,傅澄海俄然問了一句,“你真的不想來病院嗎?”
“冇去哪兒。”
沈嫿擔憂傅澄海出事,她想找肖衡問問環境,但卻認識到,本身前次找肖衡說話,獨獨忘了留他的聯絡體例。
“電話打不通?”步什也驚奇,“先掛了,我嚐嚐。”
他實在冇想給傅澄海告狀,隻是想打電話奉告他明天的事。
“真冇去哪兒,”傅澄海說:“在場子裡逛了一圈,遇著空調壞了,鬨中暑。不但要我,倒了一大片工人。”
還是不奉告他為好。
她的手機放在中間的一個凳子上,凳子離傅簡近,傅簡先聽到鈴聲,貓腰看了眼螢幕。
沈嫿:“說錯了?”
“我爸電話打不通,”傅簡有點焦急,“他向來不會關機的,你知不曉得他現在甚麼環境啊?”
沈嫿這才安了心,“冇去哪兒,手機卻關機,騙誰呢?”
電話通了後,都冇等劈麵開口,沈嫿便儘是怨懟和委曲,一通詰責。
傅簡衝沈嫿吐舌頭做鬼臉,取脫手機給傅澄海撥了電話。
“給步什打,問問他。”沈嫿說。
“看來你也不曉得。”傅簡有點懊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