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淨溫潤的麵孔,清風霽月的眉眼,烏黑如綢的墨發綰梳端整,簡樸地束了個玉冠。
顏天真被前來的宮女領著,去了禦花圃荷花池邊的八角涼亭,遠遠地就瞥見了一堆熟人。
雲淚跟斷玉公子有何乾係,為何要毀了那畫像?
“排了個第三,你們就鎮靜成如許,冇出息。”顏天真白了身邊的宮女們一眼,“這如果見到第一的,你們是不是都要尖叫喝彩?女孩子,矜持一些,就算是鎮靜,也要學會埋冇心機,彆見著個俏郎君就春情泛動。再有,如此奇男人,公主殿下必然是勢在必得,是以,你們更不能表示得過分花癡,不然公主看在眼中,會內心不悅,懂麼?”
顏天真聞言,微一挑眉,“公主的那位高朋,竟是異國人士?”
顏天真見此,淡淡一笑,“怡長公主的人來了,想必是有事。”
“這麼馳名?”顏天真眉頭微聳,“又是才子又是美女的,扣這麼多帽子,看來是個大人物。”
這些熟麵孔都是正對著她,是以她認得出來,有一人身著月紅色錦衣,背對著她,此人約莫就是那位大才子了。
猶記得那張畫像是不謹慎從她袖子裡抖出來,飄到樹上去了,成果被雲淚一盆涼水澆上去,毀了。
都說才子最重禮數,這姓秦的固然看起來狷介了些,但本身與他頭一次見麵,他說話如何有點兒陰陽怪氣的?特彆是最後那句誇她的話,毫無感情,就像講堂上的門生背講義似的麻痹,一聽就像對付。
聽聞她很得北昱國天子愛好,那不就是紅顏禍水,魅惑君王的妖姬?
“天真見過諸位殿下。”顏天真見了禮,展暴露文雅笑容,“公主殿下邀我前來見高朋,是否就是這位背對著我的公子?”
斷玉公子,一聽這名字就感覺有點兒耳熟,在腦海中搜刮一番,她總算是記起來了。
“好好的人莫名其妙就消逝了?這倒是件怪事。”顏天真麵上閃現一絲不成思議。
顏天真打量著秦斷玉的同時,秦斷玉也在打量她。
“還是南旭國三大美女之一。”
當時她問寧子怡那畫像是甚麼寶貝,寧子怡氣急廢弛地說:這幅墨寶,是南旭國才子斷玉公子所繪畫,令媛難求!
“他不但書畫與才情令人賞識,就連邊幅也是一等一的,豐神俊朗。”
“的確是奇特,傳聞昨夜禦花圃內放炊火的時候他還在呢,與皇後孃娘一同在涼亭內,厥後不知甚麼啟事分開了一會兒,從那以後,就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影了,宮門外的保衛未曾見過他出去。皇後孃娘將這怪事奉告了陛下,陛下便也讓侍衛們去搜尋,但,就是找不到那楚公子的半點兒蹤跡。急壞了楚家人,彆的宮裡另有人說,楚公子或許是夜裡碰上了鬼怪之類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