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瞎雙眼的那一刻,他本來是要喊叫出聲,可那兩支戳進他眼眶子裡的手指卻敏捷地收迴轉而扣緊了他的喉嚨,逼他將痛呼聲生生嚥了下去。
“如何回事?”寧子初道,“說清楚些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驚駭死人,纔要蒙我的眼睛?”顏天真轉頭望向雲淚,嗬嗬一笑,“看不出來,你還挺為人著想的嘛,我能瞭解為,這是憐香惜玉?”
他在紙上寫道:我是怕你見了死人會鬼吼鬼叫,引來宮人就不妙了。
“陛下,天真有錯,徹夜那賊人突入我宮中,偷窺我沐浴,我憤怒之下就下了狠手,本來還想留個活口來給刑部省的,一不留意就給殺了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我滴個娘,直接插瞎了雙眼……
林總管退出殿外,將顏天真喊了出去。
身後的雲淚發覺到她的掙紮,在同一時,收緊了掐著楚逍喉管的右手,用勁一捏。
寧子初道:“不管死的活的,逮到了都好,讓顏天真出去講。”
“嘁,我纔不會吃驚。”顏天真輕描淡寫隧道了一句,走到了那死屍邊上,蹲下了身,細細去瞧他的死狀。
顏天真也冇來得及看清楚逍的死相,隻見他悄悄地躺在地上,彷彿是絕了氣味。
照顧這兩樣東西,便利隨時寫字作答。
顏天真敏捷瀏覽完紙上的內容,鳳眸中掠過一絲訝然,而後是……一絲讚美。
長央殿內,寧子初正要安息,大寺人林總管到了身邊,道:“本來是不該打攪陛下安息的,可方纔,顏女人急倉促地上來求見,說是侍衛們抓了幾日的竊賊,終究被她給逮到了。”
比來幾日的宮門還是非常戒嚴,為了抓阿誰埋冇在宮中的竊賊,夜裡巡查的禁衛軍都要增加幾隊,竊賊一日不就逮,最累的終歸是宮中侍衛。
雲淚寫道:那人死狀太丟臉,你身為女子,不免吃驚,捂住你雙眼,扣住他喉管,讓你們二人都不出聲,最好。
方纔聽到一聲壓抑的慘叫,她就猜到,雲淚應當是下了狠手的。
不必毀屍滅跡,將他拖到偏殿樓上,這死屍還能闡揚最後一個感化。此人身形與我差未幾,將他易容成我的模樣,送到寧子初身前,寧子初問你啟事,你便邀功說這盜竊火芝的竊賊是你所殺,至於他為何盲眼,乃是因為你夜裡沐浴,被這色鬼在暗中偷看了身子,你惱羞成怒,與他大打脫手,氣憤之下剜了他的雙眼,一招製敵將其誅殺,可你翻遍他滿身並未找到火芝的下落。此事不要張揚,隻需奉告寧子月朔人便可,以免皇後等人藉機歪曲你私吞了火芝,寧子初想必不會疑你,你如此聰明,該曉得如何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