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魚給她出主張:“你的繡活兒不是很好嗎?要不你給宋女史繡一麵帕子,再說說好話,也許宋女史就承諾了。”
阿魚連連點頭,“罵得好,接著罵!”
阿魚遲疑了一會兒,主動道:“錢姐姐,要不我替她去吧?”
“兩年前,也是中秋宮宴,我見過一麵定遠侯夫人,當真是第一美人,我見了她,手腳都不曉得如何擺了。”
錢永惠一邊哐哐剁著筒骨,一邊道:“阿魚,你去找尚食女官,向她借幾個燒火洗菜的宮女。”
她不想再多說,把頭埋在被子裡,悶悶地說:“我睡了。”
你曉得你已經奉告太子了嗎!謝懷璟寂靜很久,道:“太子先前不知情,本日才得知這件事……太子已經懲辦了張瑞,包含那兩個打你的宮人,都一併貶去了掖庭。”
一個稍年長些的宮女笑道:“這你就不懂了,定遠侯夫人原是江寧人,才貌雙絕,人道是‘江寧第一美人’。有一年定遠侯去南邊主持漕運,恰遇見了待字的侯夫人,一見鐘情,回京以後就派人去江寧下聘,聘禮都走了水路,足足裝了三條大船,全部燕京都顫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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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我那裡猜獲得?”
吃飽喝足以後,大師都回了各自的屋子。
燕儀清咳了兩聲,仿照著宋女史的語氣,說:“她道,讀書是功德,你有這份決計便很可貴,得閒來隨我認幾個字便是,又何必送如許邃密的繡帕給我?”
燕儀愁眉苦臉,歎了口氣:“也隻能如許了。”
剛好燕儀在給世人添飯,聞談笑道:“常公公,還要不要飯了?”
謝懷璟輕咳一聲:“太子獎懲清楚,絕非心狠手辣之人。”想了想,又添上一句,“也未曾貌比羅刹,長得還是……挺周正的。”
“無妨事。”阿魚看了眼更漏,儘量暖和地說:“時候還早,來得及。”
謝懷璟無法道:“不早了,你歸去歇著吧。”
尚食女官借了十個宮女,阿魚領著這十小我回到司膳房。錢永惠隨口問道:“如何去了這麼久?”
阿魚道:“祖父犯了錯,連坐了一家人。”
阿魚乖乖地加了冰糖,持續燉了兩刻鐘,便把豬肉塊一個個地取出來,拿燙軟的香蔥十字綁上。綁好的豬肉塊都放進了一旁的大海碗,整整齊齊地碼好上了蒸鍋。
她煮了一大鍋,到時候還要分裝在小小的湯盅裡,宮宴上每桌一份。
阿魚迷惑道:“燕儀,你這是做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