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女們聞聲聲響,都呼啦啦地跪下了。阿魚見四周人都跪著,也跟著跪了下來。
因此這回賞菊品蟹宴,後宮一大半的嬪妃都來了。人多了,服侍的宮女就不敷了,因著中秋那晚的宮宴,阿魚被遣去補侍膳宮女的缺,以是這回錢永惠又讓她來賞菊宴服侍。
徐貴妃得知此事以後,氣得肚子疼。淑妃聘請她,她不去,是一回事兒;淑妃直接忽視她,擺瞭然不想與她來往,又是彆的一回事兒。淑妃清楚是藉著這個賞菊宴的名頭,當著闔宮高低的麵熱誠她。
天子正胡亂想著,便聽長侍道:“太子殿下請旨,請陛下撥銀萬兩,施助西南。”長侍跪了下來,拱手道:“謝陛下隆恩。”
謝懷璟安溫馨靜地坐著飲茶。
因著雞翅用小火翻炒過,以是皮肉裡的油已被逼了出來,入口便是微微的焦脆,肉質倒是軟嫩,一點也不柴,冰糖彷彿沁到了雞翅內裡,吃來甜鹹交叉。
宮宴擺在正儀殿。聖上和太後坐在上首,徐貴妃陪侍聖駕,太子謝懷璟坐在左下首,柔則公主坐在右下首。
這還是她頭一次侍膳。先前燕儀一向想乾這個差事,因為侍膳宮女能夠常常見達到官朱紫,得一些別緻犒賞。但厥後傳聞了好幾次“侍膳不周直接賜死”的事,便再冇有這類動機了。
秋蘭說:“就在太液池邊上。”
實在淑妃挺瞧不上徐貴妃的。淑妃是定國公府的嫡女人,母親是平陽大長公主,當明天子實在是淑妃的表哥,淑妃是實打實的金枝玉葉。至於徐貴妃……傳聞她入宮前隻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,厥後得了聖寵,父親兄長纔跟著顯赫起來。
她一邊說,一邊打量著四周。淑妃喜好雍容熱烈,以是擺了幾張大圓桌,除了逢時盛放的秋菊,另有幾株葛巾紫牡丹——這東西宮裡也冇有,估計是從定國公府的花房裡拿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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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長侍反覆道:“陛下,西南地動幾次……”
阿魚“噗”地一聲笑出來。
現在看著,等徐貴妃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,天子就要晉她為後了。
他已經能設想到太子是如何平靜自如地找到西南一帶的巡撫,如何拿出太子金印亮明身份,又是如何安閒暖和地安撫百姓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