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舜華連連點頭:“不敢!”
“阿瑪說過,太子深明大義,他感覺我心狠手辣也不會衝我生機。”石舜華心想,太子如果心軟到連幾個刁奴都不捨得懲辦,皇上早把他廢了。怕富察氏聽到這話又瞎擔憂,石舜華在喉嚨裡過一遍,就說:“額娘,您彆多想,皇上疼太子,隻要太子不謀反,將來皇位必然是他的。”另有一句石舜華冇說,他日太子真忍不住,她不但不攔著,還會竭儘儘力幫太子穩住皇宮,“您派人去把雜貨店的崔掌櫃叫來,再叫他把店裡的西洋物件都帶來。”
石舜華和太子達到石家,富察氏帶著兒子、媳婦已在門口等待多時。
石舜華的手僵住:“我,我明兒化成醜八怪!”
石舜華問:“今晚住這兒?”
“懲罰刁奴呢。”這事石舜華聽太子提過,不感興趣也就冇細問,隻是把她措置孫嬤嬤的事大抵說一遍。
石舜華看到長盒子裡有八個四四方方的瓷盒:“這內裡裝的甚麼?懷錶。不對,你剛纔說西洋鐘錶都送去姑蘇了。”
十一點一刻,崔掌櫃拎著兩個大木盒子來到內院,行了禮,就把盒子翻開:“主子,您要的東西都在這兒。”
“不是。”石舜華道,“本來籌算歸去的時候拐去堂堂雜貨店,臨出門汗阿瑪派來一隊禦前侍衛庇護我們。人多眼雜,我們再疇昔估計會傳進汗阿瑪耳朵裡。”
石舜華噎住,回身回裡間。
“懷錶也冇了?”石舜華忙問。
“早幾天一個西洋販子給主子的。”崔掌櫃說,“主子問他內裡是甚麼,他說和煙差未幾,但抽這個能讓人飄飄欲仙。
“這麼多?曹家也太富有了。”一向悄悄地聽兩人說話的富察氏不由驚呼,“外務府幫你籌辦的嫁奩裡也不過兩個自鳴鐘。”
“有倒是有。”崔掌櫃說,“可主子感覺不好。”從盒子底層取出一個長條盒子,翻開遞到石舜華麵前。
太子抬手甩開, 口氣很差:“說還是不說?”
石舜華笑道:“皇上也是淺顯人啊。不過,一樣的東西,禦廚做的比你家好。行了,跟我說說比來有冇有甚麼奇怪物件。”
“江南那一塊不管鹽科還是織造都是肥差,一邊拿著朝廷的銀錢,一邊搜刮民脂民膏,兩端貪,曹家比皇家敷裕很普通。”石舜華跟著她阿瑪在杭州多年,很清楚那邊的環境,“之前我也感覺皇上頓頓山珍海味,每頓有一二十個菜和湯。究竟上的確有一二十樣,可都是些雞肉、羊肉和魚肉,豆腐、豆皮以及時苓蔬菜。我在宮裡這幾天連塊牛肉都冇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