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掌櫃猛地瞪大眼,嘴巴直顫抖:“主子,你,你這是要……”
太子想到胤禛說堂堂雜貨店比來一年多才贏利,之前最贏利的是賣胭脂水粉的滿庭芳, 刨去稅銀一間鋪子每月大抵有三五百兩入賬。擱內心粗粗算一下, “福晉啊, 孤說你甚麼好呢。”太子盯著她,“到底是三成還是四成?”
“相傳萬貴妃暴斃,不會就因為這個吧?”富察氏忙問。
“懲罰刁奴呢。”這事石舜華聽太子提過,不感興趣也就冇細問,隻是把她措置孫嬤嬤的事大抵說一遍。
富察氏不解:“你不是購置了很多西洋物件?如何著,還不敷用?”
“這麼多?曹家也太富有了。”一向悄悄地聽兩人說話的富察氏不由驚呼,“外務府幫你籌辦的嫁奩裡也不過兩個自鳴鐘。”
“那我叫你二哥親身去一趟。”雜貨店一向由石舜華打理,富察氏不太懂鋪子裡的事,也就冇多問。
太子掰開她的雙手,很不客氣道:“叫阿笙出去把你臉上的粉洗掉。今後頂著這張臉彆靠近孤,孤怕落一身粉。
“太子會管這事?”掌櫃遊移道。
“甚麼?”阿笙大驚,“他們如何不去搶!?”
“哎,主子,你看如許成不成,叫掌櫃的跟洋人談,他們有多少阿芙蓉,我們幫他們賣多少,前提是他們得教會我們製西洋鐘錶。今後西洋有甚麼新奇東西,也必須先給我們。”阿笙俄然開口。
石舜華的臉刷一下通紅, 幸而被厚厚的粉遮住:“爺,妾身實在想等著爺本身發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