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麟不由縮了縮腦袋:“冇,冇有了。隻是福晉說,他們膽小包天,不但敢偷主子的東西,還敢跟兩位側福晉頂撞,望皇上嚴懲。”

太子興趣不高的“嗯”一聲,牽著令他萬分絕望的太子妃食子孫餑餑,飲交杯酒。

“賤妾,賤妾不知。”李佳氏不敢不答,但是話說出來,頓時感覺渾身哪哪兒都疼,彷彿打在孫嬤嬤身上的板子全落在她身上。

石舜華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人,想了想:“毓慶宮廟小,這三位我用不起,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。”

“主子給皇上存候。”張起麟出來,把懷裡的東西放在地上,才向康熙施禮。

石舜華不屑地嘲笑一聲,打量世人一眼,抿一口茶,才問:“接下來是誰?”

“主子嫂子的孃家嫂子是孫嬤嬤的親侄女。”花喇道:“嫂子孃家一家全希冀孫嬤嬤的侄女度日,孫嬤嬤想做的事,主子的嫂子就算想攔也不敢攔。”

梁九功驚奇:“還冇說完?”

石舜華冇答應他們說話,花喇和範嬤嬤嚇得抖成篩子也不敢開口告饒。

“索額圖?”康熙的眼皮猛一跳。

“另有?”康熙瞪大眼。

石舜華噎住:“……你說錯了,母憑子貴罷了。”

“呸呸呸!大喜的日子,彆說倒黴話。”富察氏道:“客歲年底你說你的‘堂堂雜貨店’日進鬥金,多虧了那丫頭,我覺得她給你出的主張,這才叫你大哥拂照一二。誰知你大哥忒實誠,本年把你姨丈弄進了禮部。”

康熙道:“你歸去奉告二福晉,朕會措置。”

“主子,主子曉得錯了,主子曉得錯了,求福晉饒命……”膳房管事說著說著,撲通一聲跪在花喇身邊。

“主子,您感覺皇上會管嗎?”阿笙望著隔壁的乾清宮問。

“孫嬤嬤能把大阿哥的金鎖拿走,是範嬤嬤幫她打保護。範嬤嬤還說孫嬤嬤嫌金鎖小,拿歸去就順手扔在櫃子裡,這才一向留在她房間裡,被主子今兒給翻出來。範嬤嬤的小叔子花喇是膳房人,就是他跟李側福晉辯論被梁總管撞個正著。這個花喇是索大人的人。”

客歲夏至,海南送來四盒極品血燕,康熙本身留一盒,給皇太後一盒,剩下兩盒給了太子,千萬冇想到全進主子肚子裡。如果說先前很氣憤,現在又牽涉出索額圖,康熙真不曉得該說甚麼,“朕曉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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