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歲夏至,海南送來四盒極品血燕,康熙本身留一盒,給皇太後一盒,剩下兩盒給了太子,千萬冇想到全進主子肚子裡。如果說先前很氣憤,現在又牽涉出索額圖,康熙真不曉得該說甚麼,“朕曉得了。”
花喇連連點頭。
“那是——”
梁九功想一下:“大抵是殺雞儆猴。”
康熙站在日精門門口,望著一牆之隔的毓慶宮:“誰在那兒大喊大呼?”
“張起麟,兩位李側福晉罰俸一個月。”石舜華說著,抬了抬手,很有眼色的老嬤嬤立即把小李佳氏拉起來。
小李佳氏頓時抖成篩子。
“主子,您感覺皇上會管嗎?”阿笙望著隔壁的乾清宮問。
“主子再去看看?”小順子剛纔見石舜華冇斥責他,這會兒大著膽量問。
“主子去看看?”小順子摸索道。
“張公公手裡的金鎖是大阿哥滿月時, 太後賜給大阿哥的。”李佳氏不解,“如何, 如何會在孫嬤嬤房裡?”
“本來是她。”彷彿還是他令孫氏留在宮裡持續照顧太子。康熙想到這一點,神采頓時就不好了,“她偷誰的東西?”
“去吧。”石舜華抬抬手。
“妾身有一處莊子,莊上大抵有三四百人。先以石家的名義廣招對西洋物件感興趣的匠人,把這些人和他們的家眷安排到莊上,工匠無後顧之憂,一心揣摩鐘錶,妾身感覺比在外務府好。”石舜華想一下,持續說,“我們不消外務府的人,曉得的人少,假定過了三年五載還冇揣摩出來,我們想持續就持續,不想持續隨時能夠喊停止。用外務府的匠人,妾身感覺還不敷大哥一人攪和的。”
石舜華昂首看疇昔。李佳氏趕緊捂著嘴巴,對上石舜華迷惑的眼神滿臉驚駭。
“嗻!”梁九功躬身應道,眼角的餘光瞥到他門徒王以誠在門口伸頭探腦,悄悄走出去,“何事?”
康熙聽到阿誰叫喊的瘮人的主子就在門外,想也冇想:“叫張起麟出去。”
“明天這事是因燕窩而起,膳房因冇有燕窩而改做米粥,這事冇錯。兩位李側福晉曉得冇人用燕窩,燕窩應當還在,因而找膳房實際,這事也冇錯。”石舜華把茶杯遞給阿笙,持續說:“但是,花喇和範嬤嬤,對了,另有膳房管事,你們三人也有錯,曉得錯在哪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