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住扯破的痛苦,五指緊緊抓住長劍,翻身而起,一劍轉了一整圈,橫掃千軍,刷的一聲,整整一圈的妖邪如割韭菜一樣割去頭顱,鮮血稠濁著黑氣,潑了一地。
這時邪靈順著槍桿已經爬到甄元誠手邊,槍尖紮穿了它的頭顱,從後腦冒出,它也不死,青色獠牙大張著,絲絲垂涎落在槍桿上。
半截長蛇落地,甄元誠一隻手束縛出來。他先不及其他,先將江鼎一拉,庇護在身下,隻聽噗哧一聲,半截蛇頭咬在他肩上。倒是江鼎斬斷的蛇頭並未馬上喪命,臨死一擊,被甄元誠擋下。
甄元誠這時腳下的巨蛇纏繞冇能解開,喝道:“給我槍!”
不能叫它跑了!
將江鼎放下去之前,甄元誠揮出兩槍,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溝,禁止東西兩麵的妖邪靠近,隻留了當中十餘隻,給江鼎練手。
習劍術便不必了,他當初所學還在內心銘記,隻需求風俗了這身材,天然越練越強。下一步就是積劍功。
劍修的劍,是在洗練、爭鬥、殛斃中漸漸磨礪,磨出一把劍功無量的好劍的。不然再好的劍也隻是禮器、教具、飾品,畢竟不是劍。
跟著他的怒意越來越盛,長劍不知何時嗡嗡作響,閃現出一層若隱若現的光芒,幾近離開他的手主動飛出。
為劍修著,需習劍術、積劍功、感劍機、凝劍意,然後才氣問劍心,辯劍理,通劍境,劍修大成。宿世他已經凝成劍意,隻是被玄思真人一手毀去,劍意崩碎,隻能重新來過。
一股血氣再次上頭,氣憤的情感從心底傳染了他,那是一種欲殺之而後快的極度憤怒!
甄元誠道:“你的劍呢?”
宿世他積下的劍功並未幾,練功多而爭鬥少。十多年練劍生涯隻要一回見血,就是誤傷師兄,成果被狠狠懲罰一頓,扔到思過崖上去了。但在那樣的環境下,他還是憑著頓悟和機遇,走到了劍意這一步。
江鼎並非藉此練劍,或者說不但單是為了練劍。天然,他在天心派練劍多,對戰少,但以他的劍術,這些妖狼還真不配給他練劍。他是為了積劍功。
隻聽嗤的一聲,兩顆狼頭同時飛起,甄元誠在上麵看了,讚道:“這一劍不錯。”目睹這一片地區的狼邪被搏鬥一空,道:“轉向東邊吧。”
隻要有一隻手能活動,哪怕是左手,邪靈也不是他的敵手。
地下,是嗜血的眾妖邪!
江鼎忙道:“我來吧。”
那邪靈不知是如何變得,沿著長槍攀上甄元誠的肩頭,竟讓他一無所覺。若不是江鼎千鈞一髮喊了一嗓子,這一口正咬在喉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