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雲從沉吟不語,仇雙成目光漸露凶惡,正要出言威脅,俄然一個孺子從背後上來,伏在他耳邊道:“仇前輩,內裡有客人找你,說是你的故交。”仇雙成莫名其妙,道:“故交?甚麼故交?我哪有故交?”
他一脫手,世人就曉得他是謙善了,這一劍勢如劈山。真氣狂卷,不容小覷。他本身也有築基前期的修為,這一下脫手,已經是在場中上的水準。
仇雙成道:“見了鬼,你也見故交,我也見故交,本日是故交開會麼?”固然如此,還是起家,出去看了究竟。
這就是傳說了,萬年之前的事情殊不成考,至於潭水猶紅,更是添了幾分傳奇色采。那璧雁潭確切潭水發紅,但說不定先是發紅,纔有人附會到獨孤身上。
那長劍的表麵,卻如同覆蓋了一層煙霞,並不清楚,彷彿要化入風中,但是恰好又和內裡的天下涇渭清楚,彷彿存在於另一個時空當中,觸摸不到,掌控不住,唯有視野穿過,尋覓到一絲蹤跡。
羅雲從道:“特彆的味道,漂渺而難以捉摸……”說到前麵這句話時,他的聲音也變得空靈起來,聲線也變得恍惚。
唯有劍上的劍光,明如水,皓似月,燦爛如星鬥,不成逼視。人要看一眼,先是要低頭,大著膽量多看一眼,就想看到了通俗的夢境,沉湎下去,移不開目光。
不過此時他也顧不得了,地玉道人頓時又說出了更驚人的動靜:“諸位,彆藐視了這把劍。這是劍祖獨孤用過的劍。”
那真是一把好劍。
羅雲從苦笑道:“多謝師兄。”
仇雙成訝道:“故交?你故鄉不是東闡國?我記得你這是第一次到舒庸國?”